这狗皇帝怕不是疯了吧?
又是闹哪出。
算了,不上朝就不上朝吧,别把他真逼疯了,先找个太医来给他瞧瞧。
“既然陛下龙体欠安,臣就先告退了……”
她拱手躬身,正要慢慢往外退,从帷幔里伸出一双手,将要撤退的她一把拉住。
力道之大,甚至将羌离猛地拽倒在床上。
羌离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就被那道瘦削而有力的身影紧紧抱住。
他散乱的黑色长发像水草,落在柔软的锦缎里、衣襟里、她的脖颈里。
像是沉在无边无际的海底,而她是唯一的浮木。傅之紫紧紧抱着她,仿佛松开手就会溺毙在看不见的海里。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羌离甚至可以感受到傅之紫温热的呼吸和起伏的心跳。
她愣愣地就着这个姿势,摸了把他的后背。
这家伙的后背,啥时候这么宽了?还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狗皇帝,好像已经完全是个成年男性了。
……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才被羌离定义为“成年男性”的傅之紫:“……你终于回来了吗?”
羌离又愣了一秒钟,终于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她一把推开狗皇帝,惊声尖叫起来。
太医、太医,不是,太医没用,神官!叫神官来啊!陛下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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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离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具体梦到什么,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只依稀记得的确是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好像过了另一段人生。
但醒来之后,她还是女史大人,看不完的文书、管不完的破事。
生活没有任何区别,果然只是一个梦吧!
哦不,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唯一的不一样就是——
一觉醒来,狗皇帝疯了。
彻彻底底地疯了!
他以前还只是喜欢偶尔地折磨她一下,但今天,已经是超出折磨的范畴了。
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也不做什么,就是一直盯着她,好像她被施了什么不被人盯着就会消失的咒术一样。
她根本没办法做任何事,所有人看到突然愿意从寝宫出门的狗皇帝,就乌压压跪了一大片,就算他说了免礼也是大气不敢出。
而他要么不说话、一脸诡异地看她,要么一开口就说胡话。
比如,此刻,他突然拉着身边的宫人,指着就在不远处写文书的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