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里面有罐椴树蜜等会拿出来,这玩意用温水冲着喝,再帮我把行李拿到我房间去。” 游方直接把行李塞给了二人。

打发了两个小姑娘,游方提着肉,进了厨房,开始和何雨柱嘀嘀咕咕了起来,问起了院里最近八卦。

两个小姑娘放完行李也跑到厨房参与进了讨论。

游方听到全院互相举报,王主任上门挂牌,目瞪口呆,心里不由对王主任默哀,有这群人在,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服务附近居民吧。

“那贾张氏是怎么回事?” 游方突然想到这个。

“她啊,走了给秦淮茹转户口那干事的门路,把户口转了过来,现在人家不叫贾张氏,叫张大花了,花姐!贾家也是立住了。” 何雨柱开口解释道,接着又讲起了花姐如何执行家法的。

游方听完心里开始琢磨起来,“这贾张氏在剧中也是厉害,一个普通农村妇女,早年丧夫,还能把儿子拉扯大,拜易中海为师。

中年又丧子,换心态差点的早就疯了,后面还能带着贾家不散,虽然说是吸傻柱的血,不过很大程度也是这个剧中大傻子自己默许甚至鼓励的结果,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他人需要的感觉。”

游方想完瞅了瞅何雨柱这个剧中大傻子,还好挨了几次自己老父亲的毒打,性格改过来了。

至于这货原来时空里结局这么惨?给他报仇?这玩意明明就是后面玩脱了,娄小娥带着儿子回来,他想享受齐人之福,结果自己被人玩成了憨批。

真要是脑子清醒,就应该跟着儿子走,或者直接跑路,有手艺,改开哪不能去?

那么大年纪了这点事都想不明白,儿子都不要了,跑去给全院子养老,自己作死能怪谁?

游方作为表弟也只能提醒他,又不能代替他过日子,还好现在何雨柱性格变了,不过还得继续敲打。

何雨柱被游方盯的浑身刺挠,“方子,你盯着我干嘛?”

“我在想,你要是以后结婚想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结果被别人当狗一样溜着,我爹会不会直接抽死你。”

何雨柱猛打了激灵,眼神瞬间清澈了起来,“方子,咋扯到这事身上了,你哥哥我是什么为人,你还不知道?我可不是那种人!你可别跟舅舅乱讲!”

“嗯,最好是这样,要不然桥洞或者歪脖子树可能是你得归宿,算了歪脖子树你不配,还是桥洞吧。”

何雨柱听的这话想撸起袖子收拾这个说话噎人的表弟,被游方一句话岔开了。

“你那房子到时候相亲前再简单装修一下,到时候结婚住起来也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