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楠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接话茬。

屋里陷入一种尴尬的安静。何雨柱搜肠刮肚地想找点话题,可他平时在派出所跟同事,跟街坊扯闲篇还行,面对这么个文静腼腆的姑娘,他那点机灵劲儿全没了。

他想说做饭,又觉得第一次见面说这个是不是不太合适?想说抓坏人,更觉得煞风景。

王主任见状,赶紧又挑起几个话头,什么最近的电影啊,青年活动啊。

何雨柱接得磕磕巴巴,刘楠也只是简短地应答,声音始终不大,明显没什么谈兴。

游方忙在桌下踢了脚何雨柱,“柱子哥,我上次听你讲的那个案子特有意思,你不讲讲?”

游方这一脚,让正耷拉着脑袋的何雨柱一个激灵。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到游方递过来的眼色,立刻明白了,嗓门都亮了几分,

“啊?哦!对!就上礼拜那事儿是吧?”何雨柱腰板下意识挺直了些。“就炒豆胡同那一片儿,老孙家,不是丢了两只下蛋的老母鸡嘛!急得老头直跳脚,那可是他们家的钱袋子……”

何雨柱边说边比划着。

游方抬眼偷瞥了眼刘楠,那低垂的眼睑和勉强维持的礼貌坐姿,分明就是对破案故事毫无兴趣。

“柱子哥,上次我看你经常翻钢铁是怎么炼成的,这本书是真不错。” 游方忙调整策略,打起了辅助。

游方这话一出,何雨柱明显懵了一下。那书是所里统一发的学习材料,他虽然也经常看,但是里面毛子名字太难记了啊。

“啊?哦,那…那书啊…”何雨柱眼睛有点飘忽,手下意识摸了摸鼻子,“是…是有这么一本。保尔…保尔那个…”

何雨柱“保尔”了半天,脸都憋得有点红了,也没想起保尔的全名。

他只觉得那些个毛子名字记起来特费劲,最后只好含糊地总结了一句,“是挺…挺不容易的,是个硬骨头。”

游方一听要糟,这磕磕巴巴的样子比不说还差劲,赶紧想往回找补,“是啊,那种坚韧不拔的精神…”

可他话没说完,刘楠已经微微垂下了眼帘,刚才因为听到书名而泛起的浓厚兴致,迅速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