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方正凝神思索着谭丽后续的商业布局,指间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都忘了弹。

赵森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信看完了就拿给我吧。”

他指了指游方手里的信纸,“这玩意,还是不见光的好。”

游方立刻会意,将信纸按照原样折好,递还给赵森,脸上恢复了平静,“明白。”

赵森擦燃跟火柴,信纸瞬间在烟灰缸里被火焰吞噬。

“咳咳……”游方被骤然升起的烟雾呛得偏过头,忍不住抱怨道,“你就不能回去再销毁么?非在车里,呛死个人。”

赵森看着信纸彻底燃成灰烬,才用指尖将最后一点火星碾灭,抬眼看向游方,“这东西,多留一刻,就多一分风险。呛一下,总比留下后患强。”

“行了,没事了,滚蛋吧。” 赵森摆了摆手示意游方滚蛋。

“得嘞,领导您歇着,我这就滚,麻溜儿地滚。”游方立刻换上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动作夸张地作了个揖,关上车门就往家走。

虽然游方很敬佩赵森这样的人,信念如铁,在无声处守护着最重要的东西。

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那份沉重与危险,那份需要将自我完全抹去的决绝,让他望而却步。

他还有放不下的家人,还有自己那份对平凡生活的念想。

所以他只能将自己那点敬佩藏好,挂上那副嬉皮笑脸的面具,用插科打诨,将那无声的招揽化作一句玩笑。

只能合作,绝不加入。

游方回到了家平复了下心情,开始吃起了早餐。

傍晚张警卫开着车回来了,游德宁从挎包里掏出几个指南针递给了游方,“诺,这个还是丑军的,收好了。”

游方忙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翌日清晨,游德宁今天不出门,游方拎着大包小包,开着游德宁的配车,前去给朋友老师拜年。

开着车先是去了趟刘哥家,把车停在了筒子楼下,游方拎着几包糕点熟门熟路的爬上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