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化厂十一月三号的煤耗数据,和咱们现场记录的对不上,差了三公斤。”马文抬起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我看看,”游方立刻从表格里翻找,很快抽出一张,“这里,我们当时核实的数字是127公斤,不是124。他们厂报上来的原始记录有笔误,我们当场更正过的。”
“好,按127记。”马文点点头,埋头修改。
另一边,李老师和王老师正对着几张设备结构图低声交换意见。
“你看,北安厂和肇东厂的这台老机器,磨损部位几乎一模一样,”李老师指着图纸上的标记,“这说明不是偶然现象,是这种型号机器在设计或者常用工况下的通病。”
“嗯,”王老师抿了一口茶,“这个发现很重要,得在报告里明确指出,将来要么重点改造这些部位,要么这类机型就直接淘汰。”
张主任面前摊开着游方初步整理出的经济效益分析总表。
他看得极其仔细,不时用铅笔在上面做着标记,或是在旁边的稿纸上写下几个关键问题。
“游方,”张主任头也不抬地喊道,“肇东案例中,我们估算的设备改造投资回收期,是基于出油率提升到百分之十四计算的。这个提升幅度,跟技术组确认过吗?有绝对把握吗?”
“确认过了,老师,”游方立刻回答,拿起旁边一份技术组的预估报告,“李老师他们根据工艺改良数据和设备潜力评估,认为达到百分之十四点五是保守估计,甚至有潜力冲到十五。”
“好,那就按这个基础算。”张主任在表格上做了个标记,继续往下看。
众人忙活了两天终于将工艺改良报告和经济分析报告整理好,由王老师和张主任他们前往轻工业部和粮食部进行汇报。
游方则是和马文,王明回到了宿舍楼休息。
时间缓缓流逝时间来到了11月26日。
游德宁这天收到金陵军区参加授衔典礼的大红金字请柬,请柬上写着,
“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命令,订于一九五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上午八时在金陵人民大会堂举行授衔,授勋典礼,由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军神元帅代表授衔,请届时参加,接受军衔。”
游德宁拿着请柬愣愣出神,主任拍了拍游德宁肩膀,“德宁同志,这是你应得的荣誉。”
十一月二十九日的金陵人民大会堂,穹顶高悬八一军徽,将星云集。
上午八时整,身着海蓝色元帅礼服的军神元帅和503元帅莅临会场,金色肩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