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顿时充满了轻松愉快的笑声。

时间缓缓流逝,游方这天也收到了父亲的来信。

得知吴叔这次授衔被授予了上校衔颇感遗憾。

吴叔也是老革命了,只是年轻时候受过重伤,肺子挨过一枪,养好伤后只能前往后勤工作。

想到这游方提笔回信,今年父亲要在军区值班,众人决定去金陵陪父亲过个年。

腊月廿六,何雨柱在付出年后值一个月的夜班的代价下,请好了年假,一行人拎着早早备下的四九城特产和大包小包的年货,挤上了开往金陵的火车。

王梅现在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何雨柱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

火车况且况且地行驶着,窗外的北国风光逐渐被江南景致所取代。

游方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忽然听见何雨柱压低声音说,“方子,等孩子出生了,我接我丈母娘过来帮忙照顾。”

“嗯,这样安排妥当。王大娘来照顾,嫂子也自在。”

“嘿,我也是这样想的,坐月子时候有个娘家人在一旁,我也踏实。”

这时吴华插话进来,“到时候我给孩子做虎头鞋,我跟卢婶学了好久了。”

旁边的何雨水也抢着说。“那我给孩子做顶虎头帽!保准洋气。”

两个小姑娘你一言我一语,已经在讨论虎头鞋帽要用什么颜色的丝线,仿佛那小生命马上就要降临似的,王梅被她们逗得抿嘴直笑。

翌日,火车在金陵站缓缓停稳,站台上早已站着一个笔挺的身影。

警卫员张哥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站在月台上格外显眼,远远就朝着车厢方向用力挥手。

“张哥!” 游方率先跳下车,熟络地打招呼。

张哥笑了笑,一把接过他们手里最沉的行李,声音带着笑意,“首长今天有个重要会议,抽不开身,安排我来接站。车就在外面,咱们这就走?”

一行人随着张哥的指引,穿过熙攘的月台,坐上了等候在站外的两辆军绿色吉普车。

车辆平稳地驶向金陵军区,何雨水和吴华两个小姑娘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双双趴在吉普车的车窗上,小脸贴着了玻璃,两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只觉得眼前的景致怎么看都新鲜,眼睛都有些不够看了。

“哥,你看那房子,屋顶角是翘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