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广粮哥听您这话意思,他家也去你家找过我孟大爷了?”
孟广粮和许大茂碰了一个,“可不是嘛!就前儿个,阎埠贵拎着瓶掺了水的散白来我家吃饭,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我爹收阎解成当学徒。”
孟广粮放下酒杯,脸上带着几分不屑,“姥姥的!那阎解成连厂门都没进过,就想去我爹手底下做焊工学徒?
焊枪都没摸过,这不就是想白嫖个技术,顺便混个正式工名额么?想得倒美!”
“嘿嘿,”
许大茂得意地晃着脑袋,压低声音说,“就昨天,他也拎着那酒瓶子上我家门了,也是想让我爹收他做放映员学徒。
我爹直接使了个坏,把他那瓶子掺水酒给扣下了,就说这是好酒得留着慢慢喝,阎老西当时脸都绿了。”
几人听到这话笑了起来,
何雨柱忙举起大拇指夸道,“还得是我许叔,他那酒瓶子都用了好几年了吧?这下被扣下了,还得重新买瓶酒,不得肉疼死。”
许大茂也是忙问起来,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柱子,他没去找你吧?你可是咱院儿里最有出息的,派出所副所长啊!”
“姥姥的!”
何雨柱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眼睛一瞪,“就他家阎解成那样的,游手好闲,眼高手低,他敢来找我安排工作?
他要是敢开这个口,我直接找个由头,把他安排进去蹲几天,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孟广粮抿了口酒,开口吐槽道,“这阎老西吧,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光恶心人!”
他放下酒杯,无奈地摇头,“现在他倒是不敢在院门口堵人了,改成躲在家里,拿着个小本本天天给我们几家算账呢。
我估摸着,我家箱底儿还有多少钱,他算得比我家那口子还门儿清!”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刻激动地一拍桌子 “他奶奶的!那老小子现在是不直接薅你们羊毛了,改盯上我家了!
我和我爹下乡放电影,乡亲们送点蘑菇,干枣啥的,他总能瞅见。
每回都假惺惺地过来帮我爹抬自行车,手上那叫一个不闲着,顺走一两个还嘴里一直喊穷,哎呀,家里揭不开锅了…”
他学着阎富贵那唉声叹气的样子,逗得全桌人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