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拿起那瓶西凤酒,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凑到鼻子前深深闻了一下,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接着,他对着瓶口抿了一小口,咂咂嘴,品评道,“嗯……这丙等的,味道是淡了点,不过好歹也是西凤酒啊。”
傍晚,随着放工的人流陆陆续续回到四合院,各家厨房也开始飘出饭菜的香味。
阎富贵一直挺着鼻子,嗅着各家的味道,当一股炒鸡蛋的独特香气从后院飘来时,他小母狗眼一亮,知道时机到了。
提溜着那瓶只在瓶底晃荡着一点真酒,其余全是开水的“西凤酒”,溜溜达达地去了后院。
走到刘海中家门口,他整了整衣服,脸上堆起笑容,敲了敲门。
得到允许后,阎富贵推门进去,只见刘海中正端着架子坐在主位,刘光天刚好从灶台端了一盘黄澄澄的炒鸡蛋出来。
阎富贵晃了晃手里那瓶“酒”,脸上堆满了刻意讨好的笑容,冲着刘海中说道,
“老刘啊,咱们哥俩这么多年邻居,以前是我不对,格局小了。今天,我这是专门上门给你赔罪来了!”
他这话说得看似诚恳,但那双小眼睛却不住地往那盘刚出锅的炒鸡蛋上瞟。
刘海中眯着眼打量着那瓶,鼻孔里哼了一声,“赔罪?我看你是闻着炒鸡蛋味儿来的吧?”
阎富贵讪笑着把酒瓶往桌上放,“哪儿能啊!我是真心实意来道歉。这不特意买了西凤...”
“丙等。”
刘光天凑近看了眼标签,噗嗤笑出声。
阎富贵老脸一红,赶紧岔开话题,“老刘,你是轧钢厂的大师傅,你看我家解成...”
“打住!”
刘海中突然拍桌子,“先说说,上次你举报我的事怎么算?”
“老刘啊,上次的事是我不对,但是这也不能怪我啊?又不是我带头的,我也是受害者啊!”阎富贵理不直气也不壮的喊起了冤。
“哼!”
刘海中把头撇到一边懒得搭理这个扣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