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也不忍了,直接一个大鼻窦甩过去。
阎富贵的眼镜顿时飞出去几米远,人踉跄着摔倒在地,眼镜磕在石头上,“咔嚓”一声,眼镜腿断了。
保卫科的同志连忙跑了过来把两人按住,“干嘛?当着我们的面在厂区打架?!!”
刘海中忙解释道,“同志,你们也看见了是他先动手打我的。”
车间主任也是连忙解释,“同志同志,理解一下,这位同志的儿子刚去外厂援建,情绪有点不稳定。”
阎富贵这时也是清醒过来,忙不迭的点头。
“哼!要是下次还敢在厂区打架看我们怎么收拾你们。”
阎富贵也是不敢闹事了,戴着个断了腿的眼镜失魂落魄的推着车回到了家。
阎解成这么一走,他这损失可太大了,不光是买工作的本钱没赚回来,这个劳动力也没了,连带着儿子未来几年的工资和那笔被拿走的钱。
真是里外里亏大发了。要不是湘潭路远,他都想立刻追过去。
杨瑞华还坐在椅子上抹眼泪,见到阎富贵脸上有个红彤彤的巴掌印,眼镜腿也断了一根,忙开口询问道,“当家的,解成咋了?”
阎富贵无奈的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跑了,跑去湘潭钢铁厂援建去了。”
杨瑞华一嗓子瘫软在地,拍着大腿哭嚎,“我的儿啊!你一个北方人,怎么能适应南方的气候啊!”
阎富贵越听心里越窝火,妈的!这笔损失必须让刘海中来背!
谁让他天天晚上没事教解成学什么政策的?
最好是把那一百八十块和当初买工作的钱一起还回来,再让他每个月出五块钱养老钱!
阎富贵想到这用白胶布缠好眼镜腿,直接出门蹲人去了。
到了傍晚,阎解放和阎解旷放学回家,见自己父亲阴沉着脸,像尊门神似的蹲在门口,吓得一缩脖子。
忙溜回家里,拉着小妹阎解娣到一旁询问情况。
当听到大哥居然跑了,兄弟俩也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