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收到传来的消息也麻了,没想到以这种方式出了名,立即展开党委会议,李怀德和工会主席被全权委托处理这事。

两人带着一群干事坐上卡车,浩浩荡荡的杀向95号院。

院里众人听到真相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王六宝做事这么毒。

“天爷诶!天天装孝子贤孙,背地里干这种缺德事!”

“不过易中海也是活该,谁让他天天正事不干。”

众人在人群中议论开来,阎富贵听到这个消息缩在人群中,心里是七上八下的,直打鼓。

等轧钢厂和街道办的人把房间内财务清点结束,工会主席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试图往后躲的杨瑞华身上,“杨瑞华同志?你过来一下。”

杨瑞华两腿发软地挪过去,手指绞着衣角。

“听说你接了易中海的工位?”

工会主席声音不高,却让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怎么接的?说说。”

“领,领导...”

杨瑞华嘴唇哆嗦着,“这工位是...是我当家的花了真金白银买的...整整三百七十五块啊!我们真不知道王六宝是这么个畜生...”

阎埠贵在人群里急得直跺脚,却不敢出声。

工会主席盯着杨瑞华看了半晌,突然提高嗓门对全场说,“大家都听好了!工位是国家财产,绝不允许买卖!”

他转头对干事吩咐,“记录,工位收回。”

工会主席又压低声音对瘫软的杨瑞华道,“钱款等案件审结后再说...”

工会主席那句“钱款等案件审结后再说”声音不高,被淹没在人群的嘈杂里。

阎埠贵只清晰地听见了前面那句“工位收回”,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抡了一记闷棍。

三百七十五块!就这么打了水漂?那可是他算计了许久,指望能给家里带来稳定进项,甚至能成为将来拿捏儿女筹码的工位……没了?

阎富贵“嘎”的一声白眼一翻,人直挺挺的往后倒去,幸好后面有人这才没倒在地上。

人群顿时骚动了起来,阎家几个子女只是扭头看了一眼,也没上去查看阎富贵情况,全围在杨瑞华身边安抚着。

“妈!您别吓我们!”阎解放扶住母亲的胳膊。

“妈,没事的,工位没了就没了,人没事就好…”阎解旷带着哭音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