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游方也是在梁副队长的盛情邀请下,带着孟月,提溜着两瓶莲花白,来到了农场职工居住的平房区。
刚走到梁副队长家所在的巷口,就看到李铁牛身旁跟着一个气质斯文的年轻男子,正和一个面容秀气的年轻女子说着话走过来。
“游主任!”
李铁牛眼尖,立刻笑着打招呼,随即介绍道,“这就是我外甥冯程,在北京林业大学工作的,这位是唐琦同志,是……是冯程的对象。”
游方仔细打量了下这个另外一部年代剧的男主角,长得斯斯文文的,远没有后期上坝那种颓废。
他笑着与冯程握手,“冯程同志你好。” 同时也不失礼貌地向唐琦点头致意。
冯程有些拘谨地握住游方的手,“游主任,您好,我舅舅这段时间,多亏您照顾了。”
他悄悄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农场领导,感觉对方虽然年纪不大,但眼神沉稳,气度不凡。
唐琦也落落大方地打了个招呼。
但游方对这个女人印象谈不上好,这个女人一共逃了两次, 第一次是逃离劳改,她因自身问题被组织调查,要被送去偏远的兴凯湖劳改。
从小家境富裕的她根本无法接受这种生活,于是选择逃跑,冯程放弃北京的工作,决定和她在塞罕坝安家。
第二次她是逃离塞罕坝,她到塞罕坝后,发现这里黄沙漫天,环境极为艰苦,和想象中差距极大,完全打消了留下的念头。
最终她不顾冯程的哀求,留信后独自离开,还打算去香港投奔姑妈。
要不是冯程他爹的战友于场长,和食堂老刘护着,一直给冯程打掩护,他能不能出来还得另说。
要是玩较真的,可能最美的青春这部年代剧,就要换男主了。
这时梁副队长探出个脑袋喊,“游书记,铁牛,进来吃饭了,还在那嘀咕啥呢?”
几人这才拎着酒笑着进屋。
只见屋里已经摆开了一张大圆桌,梁拉娣和一个妇人正在灶台和饭桌间忙碌,几个半大的孩子正懂事地带着更小的弟弟妹妹在炕边玩,不让他们打扰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