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些已经开垦好的田地和建好的设施,也因为缺乏妥善维护而开始出现损毁。
然而,在这股不可抗拒的浪潮面前,个人的理性声音显得十分微弱。
任何对“泼冷水”的质疑,都可能被上纲上线。
游方所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在这片突然膨胀的摊子上,努力维持着基本的运转。
游方看着这片混乱,眉头紧锁,突然,他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他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连忙小跑着冲到场长办公室,拉着正在焦头烂额批条子的李场长,二话不说就往孙书记办公室走。
“哎,方子,你这是干什么?”李场长被拽得一个趔趄。
“老师,有急事,得和您,孙书记一起议!”
三人就在孙书记的办公室里,关上门开起了紧急碰头会。
游方喘了口气,指着窗外说,“场长,书记,现在咱们总场的情况你们也了解,人满为患,底下的科室都在骂娘,再这么下去,别说生产,正常运转都成问题!”
李场长和孙书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这情况他们何尝不知?
“我倒是有个想法,”游方压低了声音,却带着一丝兴奋。
“咱们不能光堵,得疏!把这些新招收的员工,咱们也不先搞培训了!
全部撒到各分场去,不是去添乱,是给他们找活干,帮忙修水利,平整道路,搭建临时窝棚!”
他快速地阐述着自己的理由,“第一,总场压力立刻缓解。
第二,各分场一直抱怨基建力量不足,这下人手问题一次性解决。
第三,修水利,平整道路是实打实的功劳,汇报上去也是我们积极响应号召,大搞建设的成绩,谁也挑不出毛病!这叫化被动为主动!”
李场长听着,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击着,眼神越来越亮。
孙书记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方子这个想法……虽然听起来有点……但确实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
把人分散开,给他们找点正经事做,总比挤在总场生事强,而且,这确实是建设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