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不少,刘海中今天往死里打他,不就是仗着他儿子有出息吗?

要是能把他那个最有出息,在轧钢厂当技术员的大儿子刘光奇对象抢过来……

崔大可忍着疼翻过身,小眼睛里闪着精光,“阎叔,您仔细说说,那姑娘什么样?在哪片见的?”

“就什刹海,穿件蓝底白花衬衫,梳两条大辫子。”阎富贵眯着眼回忆,“刘光奇那小子鞍前马后的,看来是上心了。”

崔大可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心里迅速盘算开了。

他自诩在乡下时就没他撬不动的墙角,来了城里收敛不少,但手艺没丢。

刘光齐个书呆子,哪懂得怎么哄姑娘开心?

“阎叔,您说……”崔大可阴阴一笑,“要是刘光齐的对象跟了我,他刘海中会不会气吐血?”

阎富贵假意劝阻,“这可不兴乱来啊!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哪来的婚?”崔大可嗤笑,“阎叔,现在是新社会了,不就是搞对象嘛,各凭本事。”

他已经开始谋划了,先打听清楚那姑娘的来历,制造偶遇,展示自己采购员见多识广的优势,再送些稀罕小礼物……非得把刘光齐到嘴的肥肉抢过来不可!

阎富贵看着崔大可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真要把刘光齐对象撬了,不仅打了刘海中的脸,还能让刘家在院里永远抬不起头。

“那你……好自为之。”阎富贵故作担忧地摇摇头,揣着药酒走了。

崔大可趴在床上,疼痛都忘了,满脑子都是怎么实施撬墙脚计划。

他仿佛已经看到刘海中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下报仇有望了!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崔大可估计也是得到了四合院神秘恢复buff的加成, 身上的伤痛大为缓解,走路都不怎么一瘸一拐了。

他立刻重整旗鼓,开始了他的复仇大计,玩起了尾行。

每天下班后就偷偷摸摸地跟着刘光奇后面,希望找到那个姑娘。

一连跟了几天,却毫无收获。

但是他崔大可是什么人?一个能从农村底层摸爬滚打,混进轧钢厂成为临时采购员的男人!

这点挫折怎么会让他轻言放弃!他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胜负欲,觉得这是老天爷在考验他。

不过,蹲守的间隙,他心里也忍不住冒起一股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