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像是想起什么,转身回房片刻,手里拿着一支包装精美的钢笔走了出来,“来,第一次见面,这是姥姥送你的见面礼,拿着。”
游方连忙双手接过,这支英雄金笔沉甸甸的,包装完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谢谢姥姥!这太贵重了......”
“收着吧,”吴母拍拍他的手,“年轻人正是干事业的年纪,好笔配英才。以后常来家里坐坐。”
这时南易正好端上最后一道菜,吴母一看这阵仗就明白了今晚的来意,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笑着对南易说,“师傅辛苦了,这一桌子菜真是费心了。”
南易恭敬地回应,“您太客气了,能为您二位服务是我的荣幸。”
吴老瞧着桌子上的金汤鹌鹑蛋,笑着对游方说,“我听说你们农场下半年这玩意开始出口老毛子了?”
游方连忙放下筷子,“是的,姥爷。这事也是我年初琢磨出来的法子。咱们核算过,这鹌鹑蛋在毛子那边的价格,比鸡蛋能高出近两成,而且鹌鹑这玩意,产蛋率比母鸡高得多,饲料转化率也高,周期还短。”
吴老闻言,显然很感兴趣,他舀起一颗鹌鹑蛋送入口中,细细品味后说道,“嗯,个头虽小,味道却足,营养价值也高。
南师傅的手艺好,你这思路更好。”
一顿饭在众人的谈笑声中结束。吴老对南易的手艺赞不绝口,让游方安排南易以后半个月来一趟。
吴母也拉着游方的手,让他以后常来。
临别时,李瑜这小跟屁虫自然是舍不得她哥,央求着要跟游方回93号院住一晚,明天好看奶牛。
吴老夫妇宠孙女,笑着应允了。
李怀德先在自己家楼下下了车,叮嘱司机小张,“先把南师傅送回农场,再送游主任回南锣鼓巷93号院。”
“明白,书记您放心。”小张应道。
车上,南易依旧坐在副驾,游方抱着已经有些犯困的李瑜坐在后座。
夜色已深,车厢里很安静。
“南师傅,”游方开口,“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这份情,我记下了。”
南易回过头,“游主任您言重了,都是我分内的事,能让领导吃得满意,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