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何雨柱一拍大腿,“听说这小子小舅子在粮食局管仓库,趁着调度混乱,两人偷偷倒卖了两千斤玉米面。
要不是卖粮的人吹牛说朝中有人,这事还发现不了。”
游方皱眉,“两千斤?这得判多少年?”
“已经打靶了。”何雨柱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非常时期,杀鸡儆猴,所以我们昨天才不得不去黑市转一圈,做做样子。”
正说着,王红梅带着个年轻干事走进院子。
游方顺手抓了把山楂塞到她手里,“王姐,尝尝这个。”
王红梅苦笑着摇头,“方子,现在谁还敢吃这玩意儿啊?饭都吃不饱,越吃越饿。”
游方也无奈,“意外来的,总不能扔了。”
王红梅勉强吃了两颗,把剩下的分给身后的干事,这才说起正事,“今天来是通知个事,咱们的粮食定量要降了。从下个月起,成人每月21斤,婴儿3斤,少年6斤,十岁以上21斤。”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王红梅叹了口气,“就这还得省着吃。听说农村更困难,不少地方已经在吃糠咽菜了。”
旁边的孟月抱紧了怀里的孩子,轻声问,“王姐,这定量......能保证吗?”
王红梅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尽量吧。”
众人一时无言。
王红梅闲聊完,带着年轻干事去隔壁院子宣讲政策。
孟月忧心忡忡地压低声音问,“哥,咱们家的粮食够吃吗?”
游方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咱们农场自己产粮,虽然要上缴大部分,但职工口粮还是能保障的。
就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宽裕了,不过咱们家提前存了些粮食,撑过这段时间没问题。”
孟月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孟大山带着大儿子孟广粮走了过来。
老爷子皱着眉头问,“方子,你定量没我高,你家粮食够不够?要不够从我这儿拿点。”
游方心里一暖,“爸,我这儿够用。你们呢?”
孟大山叹了口气,“多亏你提醒的早,家里囤了些,就是厂里食堂的窝窝头越来越小,工人们都没力气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