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方处理完郑老四的事把赵天山喊了过来,“老王,老张,这是塞罕坝先遣队的赵队长,来咱们农场学习牧草种植,你安排技术科带一下。”

王场长立即上前握住赵天山的大手,“赵队长放心,这事交给我!我们红松洼分场的种植耐寒确实有些经验,一定倾囊相授。你就安心在这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张书记也热情地补充道,“是啊,赵队长,塞罕坝的同志来学习,我们肯定全力配合,我待会安排宿舍。”

赵天山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连连道谢,“谢谢游书记!谢谢张书记、王场长!给你们添麻烦了。”

游方拍了拍赵天山的肩膀,“赵队长,既来之则安之,在这好好学,把真本事带回去,有什么困难直接找场领导。”

他又转向王场长,“老王,赵队长我就交给你了,学习期间的生活安排也要照顾好。”

王场长郑重保证,“游书记,您放心,一定让赵队长学有所成。”

交代完毕,游方抬头看了看天色,“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出来也有小半个月了,先回去了。”

在众人的目送下,游方坐上吉普车,车队疾驰而去。

经过半天的赶路,游方也是回到了总场,也顾不得休息,连忙向李书记汇报了工作。

李书记满意的点了点头,递了根烟给游方,“你这小子这段时间在下面闹出的动静可不小,下面都在传你是包公转世,日断阳,夜断阴,你这肤色倒是有点那个意思了。”

游方差点被烟给呛死,“老师,别拿我侮辱包公,我不配,我顶多算是个包工头!”

李书记不明白这学生又在发什么颠。

两人抽完烟,让联络员通知去开党委会议。

几个在家的领导都来了,由工会刘主席率先通报总场和一二分场精简情况,再由游方汇报三四五分场情况。

众人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完会,游方接上孟月,坐上了他那辆破嘎斯胜利,这车虽然年纪大,但毛子的造车手艺还是没得说的。

几人刚回到家,就听见隔壁传来崔大可的哭嚎声。

游方好奇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笑道,“崔大可前几天嫌他媳妇不给他生儿子,说就知道让他拉帮套。

他媳妇说现在年景困难等以后再说,结果就挨了他两个大嘴巴子,这准是她表哥找上门算账了!”

游方听得直乐,“”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他媳妇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