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气氛热烈。
张老师看着别人杯中的白酒,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伸手想去拿桌前的酒。
手刚伸到一半,就被旁边的师母“啪”一下轻轻打在手背上。
“看什么看?周大夫怎么交代的?滴酒不能沾!”师母瞪了他一眼。
张老师讪讪地收回手,小声嘟囔,“就一小口…闻着怪香的。”
“一小口也不行!”师母毫不退让,转头给游方递了个眼色。
游方会意,给张老师面前的空茶杯续上热水,“老师,您以水代酒,心意到了就行,身体要紧,师母是为您好。”
张老师看看一脸严肃的老伴,又看看笑呵呵打圆场的游方,知道“反抗”无效,只得叹了口气,跟人碰杯。
旁边的李老师倒是喝得痛快,一杯下肚,脸已经泛起了红光,话也多了起来。
他正端起杯子要跟游方再干一个,游方却伸手轻轻拦住了。
“老师,您也差不多了。”游方语气坚决,“您这血压,可不能贪杯,师母刚才可嘱咐我了,让我看着您点。”
李老师一愣,看看自己手里的酒杯,又看看游方认真的表情,再看看自己老伴那边投来的目光,顿时有些悻悻然。
“行行行,听你们的,现在喝个酒都不自由咯!”
话虽这么说,脸上却并无愠色,反而有种被晚辈关心管束的欣慰。
吃饱喝足,几人转战小书房谈事,由于张老师身体原因,三人并未抽烟,沐千端上一壶泡好的茶放在桌前,便退了出去。
李老师忧心忡忡的问,“方子,你觉得风气……?”
游方点了点头,“老师,您看看今年这风气,特别是文艺圈……”
张老师叹了口气,游方又看向他,“老师您明年最好跟我住场里,你这毛子留学身份可有点敏感,虽说您退下来了,但就怕有人想要邀功。”
李老师也是劝道,“秉文,听方子的,方子那宿舍大着呢。”
张秉文苦笑着点了点头。
几人商议完,便起身离开,游方嘱咐耿师傅送张老师一家回家,沐千则是跟着李老师回去了。
游方又把舅妈喊进书房,“舅妈,今年务必让舅舅回来一趟,我有话想要和舅舅还有姥爷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