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需要更大量的田间试验、毒理学和环境行为评价,生产工艺也需要进一步优化和标准化。”

游方仔细听着,不时提问。

他敏锐地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项科研成果,更可能带来巨大的实际价值和战略意义。

“好!太好了!”游方用力拍了拍林教授的肩膀,“林教授,陈教授,还有各位老师,你们这项工作非常有价值!这是把我们的学科优势,本地资源和实际需求完美结合起来了!”

游方当即指示, “第一,成立一个由林教授,陈教授牵头的“植物源农药研制项目组”,学校在经费、人员、试验用地方面给予全力支持!

第二,立即扩大田间试验范围和作物种类,系统评估药效、安全性以及对非靶标生物的影响。

第三,着手进行简易生产工艺的研究,目标是设计出能在公社甚至生产队一级实现的小规模生产流程。

第四,资料整理和数据积累要扎实,为将来可能的鉴定,登记和推广做好准备。”

他看着眼前这些重新焕发科研激情的老专家,心中感慨,继续说道,“如果我们这款土农药真能成功,其意义绝不亚于多打多少斤粮食。

它能减少对昂贵化学农药的依赖,降低生产成本,减少环境污染,还能带动本地特色植物种植和初级加工产业,这是真正的把论文写在大地上!”

林教授等人听到游方如此重视和支持,个个激动不已,纷纷表示一定全力以赴。

游方听完农药汇报,他又走进一间挂着“薯类作物研究室”牌子的实验室,里面几位师生正围在实验台前,对着培养皿和显微镜低声讨论,眉头微蹙。

带头的是农学系一位姓楚的老教授,是国内最早一批研究马铃薯病毒病害和脱毒技术的专家之一。

“楚教授,忙着呢?”游方轻声打招呼,以免打扰他们。

楚教授闻声抬起头,见到是游方,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游主任来了,唉,正为脱毒实验的事发愁呢。”

游方走到近前,看了看实验台上那些显得有些萎靡或者生长异常的试管苗和培养材料,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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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烟,递给楚教授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支,示意教授到旁边窗台边说话。

“不急,楚教授,慢慢说,遇到什么坎了?”游方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平和。

他深知农业科研,尤其是这种涉及生物技术前沿的工作,不可能一帆风顺。

楚教授深吸了一口烟,仿佛要借尼古丁提提神,然后叹了口气,“游主任,你是知道的,咱们黄土高原是马铃薯的主产区,但病毒病(如PVX、PVY、PLRV等)危害太严重,导致品种退化快,产量和品质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