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起草后,我亲自审定,用最快速度发出!”

“是!主任,我明白了!一下车就办!”沐千迅速记录完毕,合上本子。

七月初,又一位深受爱戴的领导人逝世。

噩耗传来,举国再次陷入深切的悲痛之中,本就因老师离去而凝重的气氛,更加沉重。

但此刻的游方,已经没有时间沉浸于悲伤了。

他像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全部身心都扑在了那件迫在眉睫的“大事”上。

数月来,通过督导办公室与各地震部门的特殊联系渠道,他案头积累了大量监测数据,异常报告和基层观察记录。

他反复研读,交叉比对,心中的不安与日俱增。

八号,一份来自北河省开平区某地震观测点的紧急汇报,经由特殊渠道转到了他的手上。

汇报人是一位姓马的工作人员,言辞焦急,明确指出根据多项宏观异常,井水剧烈变化、动物行为反常、地声地光传闻等和仪器数据波动。

他明确做出判断,未来极短期存在发生破坏性地震的严重风险,强烈建议提高警惕。

几乎与此同时,通过科委系统的渠道,他也获悉中科院下属相关研究所的一些科研人员,基于不同的观测手段和分析,也提出了类似的中短期预警意见,但这些意见在内部尚存争议,并未形成正式结论上报。

最关键的是,游方自己一周前在西山省考察国营农场时,就曾亲眼目睹并记录了令人极度不安的异常现象。

某农场深井水温莫名骤升、浑浊。

饲养场牲畜集体焦躁不安,拒绝入栏。

甚至天空出现怪异的光象……

这些现象与他手中那些零散的,尚未被权威机构“认证”的报告,逐渐拼凑出一幅越来越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图景!

不能再等了!

游方贴身带着最关键的几份材料,交代好办公室事宜,便带着沐千和孙少安登上了最早一班飞往四九城的飞机。

飞机一落地,接应的车已在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