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师兄沉默着,各自深吸了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在室内缓缓缭绕,仿佛也在权衡着利弊。
他们因为前些年的风暴,学术与行政生涯都受到了影响,如今虽在专业领域内有建树,行政上张明礼虽是正厅级,但是虚职,张明新是副厅级,待遇更比不上他哥。
游方这个师弟提出的建议,诱惑力是实实在在的,既能迈上关键的岗位,独当一面,又能去一片急需技术的土地上,按照自己的专业理想,踏踏实实做一番奠基性的事业。
这种“做事”与“进步”相结合的机遇,在平稳的环境里并不易得。
香烟燃到了尽头,张明礼在烟灰缸里轻轻摁熄了烟蒂,抬头看向弟弟张明新。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多年的默契让他们瞬间读懂了彼此眼中的决断,干了!
安云是艰苦,但游方是自家师弟,知根知底,他的为人、能力和此刻的诚意,都值得信任。
他既然开口邀请去“挑大梁”,就绝不会是坑他们去坐冷板凳,必然是真心要倚重他们的才干,共谋一番事业。
张明新也掐灭了烟,脸上露出一丝豁出去的笑容,朝哥哥点了点头。
张明礼这才转向游方,“方子,你的心意和安云的需要,我们都明白了。这件事,我们哥俩应下了。去安云,帮你,也帮那里的老百姓,把农业和水利的根基打结实。”
游方闻言,心中大喜,几乎要抚掌称快。
但他立刻按捺住情绪,神情郑重地站起身,向两位师兄微微欠身,“多谢两位师兄信任!安云的农业水利事业,若能得二位掌舵,必将焕然一新!
我游方在此保证,必竭尽全力,为师兄们创造最好的工作条件,绝不让琐事和内耗牵扯你们的精力!”
大事敲定,屋内的气氛又轻松热烈起来。
张明慧也为两个哥哥的决定感到高兴,同时又叮嘱游方一定要照顾好他们。
游方不敢耽搁,当晚便驱车前往万振邦在京的住处拜访。
听闻游方的来意和已经做通两位专家的工作,万振邦也是喜形于色,他用力拍了拍游方的胳膊。
“游书记啊游书记,我早就听说你在四九城高校和科研系统里人脉深厚,威望颇高,这回可是给我们安云搬来了两座“真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