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煞”
到了城墙,却发生这么诡异的一幕,赤阳侯只得退后十里,安营扎寨。
当夜,营帐飘满纸钱。
值夜士卒的头发莫名结霜,军医剪开发髻时。
却吃惊地发现,冰碴里裹着细如牛毛的梵文——《地藏经》的渡亡咒。
姬无道被惊醒,走到帅案前,一把将帅案掀翻,怒吼道:
“林渊!滚出来受死!”
狂风撞翻火把,烈焰顺军旗蹿上夜空。
燃烧的“赤”字化作火鸦,突然俯冲进姬无道大帐!
帐顶轰然坍塌,火焰却避开了他。
焦黑的篷布残片落地拼出两个字:
“二煞”
亲兵颤抖着捧来灰烬中的东西——是玄晦的钵盂,盂底粘着片带血的指甲。
其实玄晦并没有死,这两个现象的出现,也并不意味着玄晦要和赤阳侯对着干。
他只是以这样的方式提醒赤阳侯,赤阳侯举兵这事,必败。
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一个更凶狠厉害的角色出现了。
嘉定城的瓮城裂口灌进北风,把“黄”字帅旗撕出条豁口。
守将黄明耀按着箭垛俯视——城外赤潮漫过焦土。
十万赤阳军铁甲的反光刺得人眼疼。
“交人,或屠城。”
赤阳侯的玄铁马鞍挂着串头骨,最新的那颗还滴着鲜血,他继续威胁道:
“林渊的头,换你全城喘气的机会。”
黄明耀的弓弦勒进指骨:
“林将军诛的是国贼!嘉定城只有断头的将,没有跪着的狗!”
这个时候,嘉定城后方缓缓走来一个身影,定睛一看,正是林渊。
林渊的剑在鞘中震鸣。
他走过瓮城裂缝时,碎石自动聚成垫脚桥。
守军想拦,却见他解下佩剑插进地缝:
“替我看着剑。”
“林少侠,不可!”
黄明耀抓住他的臂甲,冲他说道:
“十万大军,有去无回的!”
林渊决绝地回复道:
“他有十万大军,我若不去,这里就是第二个苏云城。”
林渊掰开他手指,纵身跃下城墙,其身影矫捷,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也不知是他绝不后悔的表达,还是他武功卓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