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还没有从失恋的悲伤中走出来,却听得门口的李玲儿下令道:
“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那些杀手闻令,纷纷举起大砍刀就朝林渊杀了过去。
林渊瞬间变得清醒,也不再多想其他事情,他只想先保住性命。
毕竟林家一脉单传,自己还没有个后人,性命暂时不能随便抛弃。
见得一帮杀手手举砍刀杀将而来,林渊急忙从怀中抽出骨剑。
这一幕也吓了众人一跳!还以为这个人只是赤手空拳,谁能想到,他的佩剑居然是别在腰间骨头里的!
可是已经没有退路可言,反正他中了慢性毒,是没有真气的!
自己一方人多势众,优势在我。
遂一往直前地杀了过去。
林渊手持骨剑,以床沿作为依靠,把这些砍来的大刀全都拨开在一旁。
这些杀手哪肯善罢甘休!
提起砍刀再一次围攻上去,骨剑与砍刀相击的瞬间,火星绽放!
林渊的剑路像狼扑,每一击都带着未驯服的野性。
砍刀却整齐如刑具,刀光织成铁笼,要把他钉回“叁柒”的编号里。
骨剑第三次格挡时,林渊发现砍刀的落点变了——不再是致命处,而是专挑他持剑的右肩。
这帮打手在废他的手,像驯兽师拔掉狼的獠牙。
他故意卖个破绽,骨剑脱手飞向领头打手的咽喉。
那人侧头避开的刹那,林渊已滚进刀光死角,抓起地上一把桌上焚香扬向对方眼睛。
焚香混着冰河带来的细碎石英,割得打手们捂脸惨叫。
最后一名打手倒下时,骨剑插在血泊里,剑身映出林渊的脸——那张脸和剑一样,一半是狼的狠,一半是囚徒的倦。
“一帮废物!连一个中毒的废人都拿不下,我养你们何用!”
这时,屋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话音刚落,这个男子已经一大步跳到房间里来。
说话的同时,把躺在地上的几个废物一招毙命!
定睛细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李玲儿的父亲——李寻踪。
“爹~”
李玲儿见得父亲前来,不由得喊了一声父亲。
李寻踪可没有疼人的习惯,斜过头来看向声音那个方向,呵斥一声,道:
“你也一样!”
说着,不等这帮人回应解释,提着手中的大刀就冲林渊砍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