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于这个黑龙教,在方圆千里,那可是祸害百姓的一方势力!
完全可以用十恶不赦来形容。就在黑龙旗插上青石城头那日,旗杆底浇了层热油。
油里炸着前任县令的头颅,焦糊味混着旗面猎猎作响,飘满三十六条街巷。
旗上黑龙的银鳞是用刀尖刮出来的,刮鳞的匠人还跪在旗杆下——他左手五指钉着铁蒺藜。
右手却完好,因要留着给新旗绣金边。
黑龙教的人每攻下一座城池,就会分成三步走。
第一步是屠杀抵抗的官员。
第二步是屠杀不服从管教的百姓。
第三步是各种苛捐杂税。
县令的人头还在油锅里面滋滋作响。
黑龙教的教众,举着压抑的黑龙旗,无数教众手持大刀长枪,把百姓们赶到一个死胡同。
然后一个一个的放了出来,每出来一个就问那人降与不降。
如果你说降,他们就会当你离开。
如果你头铁,说不降!“卡擦”一刀,你的人头就落地了。
如果你扭扭捏捏不做回答,等来的也同样是“卡擦”一刀。
你以为说一个“降”就万事大吉了?
他们的税,会把你身上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给榨干净!
黑龙旗的盐税是用人骨折算的。
城南王寡妇交不起三斗盐钱,税丁当场剁了她儿子的左手。
少年断腕插进盐罐,血水结晶成暗红盐块,税簿记作:
“抵税盐一斤,折钱五十文。”
城西更绝。
铁匠老周被拖进盐场,税丁把他按进卤水池:
“腌够百日,肉化盐抵债!”
百日后捞出时,躯干已化作人形盐柱,唯头颅完好——税丁敲碎盐壳取盐,随手将头骨扔给野狗,狗啃三天竟中毒暴毙。
而盐场管事只是淡定地蘸着狗血记账:
“人盐百斤,折钱五贯。”
足以见的,他们对于此事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了。
而关于黑龙旗的铁矿,那简直就是活人炉。
矿坑每深挖一丈,必填三名“坠坑犯”。
所谓罪犯,不过是交不起铁器税的老农。
他们脚踝拴着铁球下矿,暗无天日挖凿时,头顶不断倾泻矿渣。
矿监们也有一套精细的算法:
壮年男子填坑,可保矿脉三日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