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王府的密室中,青铜灯盏映出墙上扭曲的龙影。
紫霄王指尖摩挲着一枚赤阳侯的旧印,印纽上的裂痕渗出血丝。
他忽然将印玺砸向案几,溅起的墨汁在《幽云十六州舆图》上晕开一片黑斑。
“王爷深夜召见,可是为五胡之事?”
玄晦大法师的白骨拂尘扫过地面,青砖上浮现出阴山以北的狼烟幻象。
他黑袍下的脸隐在兜帽阴影中,唯有嘴角一抹朱砂咒纹泛着微光。
“没想到玄晦法师的消息也这么灵敏!刚到京都的消息,你也知道了!”
紫霄王如此调侃玄晦大法师。
玄晦大法师回复道:
“驿卒的消息来到京都,说明战争的消息也来了!在下知道,也实属正常!”
“好了,言归正传!”
紫霄王如此说道,而后继续冷笑道:
“人皇宗压我三百年,该换天了。
五胡要幽云十六州,我便送他们!
玄晦,你可愿助我?”
玄晦躬身,拂尘点地,幻象中狼烟化作一条黑龙,盘绕在紫霄王冠冕之上:
“王爷天命所归,老朽自当效死。”
紫霄王指尖划过舆图上的幽云十六州,停在一处名为“断龙崖”的山脉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人皇宗以龙脉镇国,断龙崖便是关键。玄晦,你可有把握破其地气?”
玄晦低笑,从袖中取出一枚漆黑的骨笛,笛身刻满与五胡镇魔碑相似的符文。
“王爷放心,老朽已与氐族姬衍达成密约。
只需以此笛引动断龙崖下的地火,人皇宗的护山大阵自会土崩瓦解。”
紫霄王接过骨笛,指尖触到符文的刹那,朗声大笑:
“好!待我登临九五,你便是国师!”
玄晦躬身,兜帽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老朽,静候佳音。”
紫霄王将骨笛收入怀中,转身望向窗外。
夜色中,王府的旗幡猎猎作响,旗上绣着的紫龙仿佛要破空而出。他低声道:
“五胡联军何时能至?”
玄晦的佛珠手串轻轻转动,幻象中浮现出五胡联军的营地。
呼延灼的狼骑正在撕咬鲜卑的雪鹫,拓跋焘的熔岩巨人与羌人的傀儡剑士对峙。
他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