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别人的遗产装神弄鬼。”

“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把骨头扔进分析仪。

“继续解析。”

“我要知道这能量回路的弱点。”

“下次要是再遇见那帮鸟人,我不想再跟他们肉搏了。”

“直接给他们来个‘断路器’。”

“明白。”泽塔答应着,“不过老板,那个兔子……兔哥,好像有话跟你说。”

“嗯?”

林宇抬头。

看见那只兔子正鬼鬼祟祟地趴在实验室门口,手里还抓着个不知道从哪顺来的零件。

“干嘛?”

“那个……老板……”

兔子搓着爪子,一脸谄媚。

“刚才那一战,我表现还行吧?”

“还凑合。”林宇没给它好脸色,“除了打黑枪,还会点啥?”

“嘿嘿,那也是本事嘛。”

兔子跳进来,把那个零件放在桌上——那居然是个高精度的瞄准镜。

“我是想说,既然咱们都把审判庭给得罪死了,那个‘赌徒’估计也快坐不住了。”

“赌徒?”

“对,就是那个喜欢把恒星当弹珠玩的老疯子。”

兔子压低声音。

“他手里有个东西,我觉得你应该感兴趣。”

“什么?”

“一个坐标。”

“一个通往‘世界尽头’的坐标。”

“据说那里是维度之钥真正能开启大门的地方。”

林宇的手停了一下。

他看着这只红眼睛的兔子。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

“那是,咱是干啥的?星际游侠啊!”

兔子得意地甩了甩耳朵。

“不过那赌徒可不好对付。他不在乎什么神,也不在乎什么审判庭。”

“他只在乎输赢。”

“要想从他那拿到东西,就得跟他赌。”

“赌什么?”

“赌命。”

兔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板牙。

“敢不敢?”

林宇看着它,也笑了。

他把手里的锉刀往桌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