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的身形在蠕虫尾部几十米外现身。斩星随意地甩拉,收回背后。
一阵牙酸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蠕虫那庞大的身躯,顺着林宇切割的红线,分毫不差地分为左右两半。
肠子、五花八门的内脏、碎裂的兵器,连同那些腐臭的紫水,海啸一般垮塌而出,将整个广场彻底淹没。
这具巨大的怪物甚至没能再发出一次抽搐,生命体征完全断绝。
粘稠的血液流淌到林宇的皮靴边缘,他退开两步。
泽塔从突击车后座爬起身,抹掉屏幕上的血点。“老……老板,高能反应消失。它死透了。”
巴克坐在车顶,随手掀开打空的弹药箱盖子,将沉重的空箱直接踢下车。箱子砸在地面的铁砖上发出咣当巨响。
他用机械左臂扯出最后一箱穿甲弹,动作粗暴地将供弹链拍进机炮的进弹口。
“老头,引擎盖快冒出火了。”巴克脚跟用力蹬踏车顶装甲,“你这破车的冷凝管是不是给刚才的雷打漏了?”
波林推开变形的车门跳下地,独眼瞪得滚圆。他大步走到车头前,抓起那把重型扳手对着水箱边缘就砸了两下。
滋滋的白气顺着裂缝往外直冒。波林随手从腰包里抠出一团神性黑泥,直接啪地糊在裂口上。
托尔大步跨过地上的烂肉,把那沾满绿血的锚钩徒手扯出来扔在地上。
他用满是泥污的手背抹了一把金色的胡须,转过头看向蠕虫尸体后方那片刚刚被挡住的区域。
“波林,把你的破车灯打过去。你看那是个什么门。”托尔伸手指向前方那堵隐藏在黑暗中的岩壁。
探照灯的光束扫过。
在那片岩壁正中央,矗立着两扇高耸至穹顶的古朴金属巨门。上面密布着未被病毒侵蚀的金色符文,散发着厚重的隔绝气息。
门的正上方用古奥林匹斯语雕刻着几个大字。
波林扛起扳手,一瘸一拐地走到车侧。他看了一眼那扇门,然后转过头冲巴克打了个手势。
“你管它叫什么门。有门就得砸。”
那扇金属巨门立在昏暗的地底,高度超过五十米。
门面上交织着暗金色的符文,但在这些高维能量线条缝隙里,正不断挤出一种蠕动的、散发着恶臭的紫黑色肉质纤维。
这些纤维像无数根细小的血管,在门缝边缘有节奏地搏动。
“这门长毛了。”巴克从车顶探出半个身子,把机炮的枪管压低,对着门缝啐了一口,“老子最烦这种软绵绵的东西,打上去跟捅进烂泥堆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