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瑾藏芳心炼利刃，十三布局搅风云，欧股震荡引全局
会展中心的血腥味在三日后彻底被城郊训练场的汗水与血气覆盖。天刚蒙蒙亮，丛林作战区的树叶上还挂着露珠，小瑾已经穿着黑色劲装，握着一把短刀，在树干间辗转腾挪。她的手臂上沾着泥土，脸颊被树枝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痕，却顾不上擦——玄元经的心法刚在经脉里运转到一半，腹部传来的绞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她额头冷汗直冒，视线都有些模糊。
“吸气沉腹，气别散，顺着丹田往下走，绕开淤堵的经脉……”朱十三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他靠在一棵老树上，黑色衬衫的袖口挽起，露出缠在小臂上的纱布，目光深邃如刀，紧紧盯着小瑾的动作，没有丝毫温度，却精准点出了她的问题。
小瑾咬着牙，按照他说的调整运气节奏，腹部的绞痛果然缓解了几分。她落地时脚步没稳，踉跄了一下，短刀差点脱手，连忙握紧。抬头时，刚好对上朱十三的目光，那双眼眸深邃得像藏着无尽的黑夜，让她心跳骤然加速，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刀鞘，耳尖却悄悄红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朱十三的。或许是柳明月陷害她时，他那句“我来处理”；或许是会展中心，他挡在她身前，肩膀流着血却依旧坚定；又或许是现在，他明明自己伤口未愈，却还盯着她训练，怕她走弯路。这份在意，慢慢发酵成了爱，可她不敢说——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能力太弱，朱十三身边有十八煞、三十六天罡，有虎爷、小张，个个都能为他冲锋陷阵，而她，连自保都还勉强，这样的她，哪里配得上说爱？
“疼就说，别硬撑。”朱十三走过来，递过一瓶水，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感觉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这几天练刀、练心法磨出来的，以前她的手，只会握画笔，细腻得没有一点瑕疵。
“不疼。”小瑾接过水，声音轻轻的，不敢看他，“再练一会儿，就能跟上十三哥教的进度了。”
朱十三看着她低垂的眼睫，还有耳尖的红，深邃如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却没点破，只是道：“练一个小时就停，让医生给你处理下脸上的伤口，别感染了。”
“嗯，谢谢十三哥。”小瑾点头，看着朱十三转身离开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水瓶。腹部的绞痛又隐隐传来，她却没再觉得难捱——只要能快点变强，能早点帮到他，这点疼算什么？她甚至在想，等下次小张他们在国外遇到危险，她要是能跟着去，至少能多护着一个人，不用再让朱十三隔着万里，还为那边的事操心。
这份藏在心底的爱，像一束光，照亮了她训练时的苦，也让她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弱。
上午十点，朱十三在训练场旁的临时会议室里，召集了虎爷、玄甲、小张和刀疤脸。会议室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长桌，桌上铺着欧洲地图和罗斯家族的人员结构图，朱十三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深邃如刀，扫过众人。
“会展中心一战，罗斯的好战派已经疯了，但他们内部分裂，正是我们出手的机会。”朱十三开口，声音简洁而威严，“小张，你带团队去欧洲，核心任务有两个：一是操控欧盟股市，针对罗斯家族关联的企业动手，把水搅浑；二是配合天罡，暗杀罗斯好战派的三个核心人物——查尔斯的副手汉森、家族私兵统领克劳德，还有暗影盟在欧洲的残余负责人夜枭。”
小张立刻点头，拿出笔记本：“十三哥，股市方面，我已经联系了华尔街的盟友，准备了三百亿备用资金，只要到了欧洲，就能立刻布局。但暗杀方面，我不懂格斗，需要人手保护，也需要人查这三个人的行踪。”
“人手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朱十三指向刀疤脸，“十八煞派十个人，由你带队，你的实战经验最丰富，负责保护小张团队的安全，不管是罗斯的私兵，还是暗影盟的杀手，敢靠近小张，格杀勿论。”
刀疤脸立刻起身，躬身道：“请十三哥放心，属下就算拼了命，也会护住小张和团队！”他手臂上的伤口还没好，动作幅度大了些，纱布渗出一点红，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坚定。
朱十三又看向玄甲：“三十六天罡派二十五个人，由青锋带队，你留在国内，协助虎爷盯防L城的动静。青锋的剑法狠，暗杀经验足，负责查汉森、克劳德和夜枭的行踪，找到机会就动手，记住，不留痕迹，别让人查到是我们做的。”
玄甲应道：“属下明白，这就通知青锋，让他做好准备。”
“还有，”朱十三顿了顿，目光变得更沉，“罗斯家族几百年的底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就算我们派了三十五个人，也未必够。”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一阵厚重的呼吸声，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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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朱十三。”他的声音依旧冰冷，“派你的人去欧洲，协助小张，一是帮青锋查罗斯好战派的行踪，二是帮刀疤脸挡罗斯的阻杀，保证小张的股市操作顺利，出了问题，唯你是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恭敬的回应：“遵门主令，四大金刚这就调两百人过去，三小时内出发，与小张团队汇合。”
“嗯。”朱十三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小张、刀疤脸和虎爷都愣了一下——他们只听过“四大金刚”的名字，知道是朱十三隐藏的另一股势力，常年负责海外的暗线，却从没见过，没想到这次为了小张的任务，朱十三竟然动用了四大金刚。
“四大金刚的人熟悉欧洲的地形，也有当地的情报网，有他们协助，你们的压力会小很多。”朱十三解释，目光深邃如刀，“我要的不是你们杀多少人，也不是你们赚多少股市收益，是要让欧盟股市震荡，引起各国高层的注意——罗斯家族掌控欧洲经济多年，各国早就不满，只要震荡够大，他们就会出手制衡罗斯，到时候，我才能布局下一步。”
虎爷立刻明白：“十三哥是想借各国的手，削弱罗斯的底蕴？”
“是，也不是。”朱十三摇头，指尖点在欧洲地图上的德国区域，“罗斯的核心产业在德国，只要各国高层关注，就会查罗斯的产业是否合规，我们再暗中递点‘证据’，让他们被调查牵制，没时间全力对付我们。同时，股市震荡也能让罗斯的资金链紧张，他们想派更多人阻杀你们，也没那么多钱。”
众人齐声应道：“属下明白！”
下午两点，小张带着十人的操盘团队，刀疤脸带着十八煞的十名成员，青锋带着三十六天罡的二十五名成员，在城郊的私人机场汇合。四大金刚派来的两百人已经提前到了，带队的是金刚之一的“石锤”，身材高大，手臂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脸上带着一道疤痕，眼神凶狠。
“张先生，刀疤脸兄弟，青锋兄弟，我是石锤，奉门主令协助各位。”石锤上前，声音洪亮，“我的人已经分好了组，五十人跟青锋兄弟查行踪，一百五十人跟刀疤脸兄弟护安全，保证不拖后腿。”
刀疤脸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石锤兄弟在，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青锋也点头：“我已经查到汉森最近在法国巴黎，克劳德在德国柏林，夜枭躲在意大利米兰，我们分三路走，先查汉森，得手后再去柏林和米兰。”
小张看了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飞巴黎，我在飞机上跟操盘团队对接，落地后，你们去查汉森，我去租好的操盘室，咱们同步行动。”
众人不再多言，依次登上私人飞机。飞机起飞时，刀疤脸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L城，想起朱十三临走前的叮嘱——“活着回来，才能继续跟我杀敌人”，握紧了腰间的短刀；青锋则拿出罗斯家族的人员资料，反复翻看汉森的照片，在心里规划暗杀路线；小张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跟华尔街的盟友沟通，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是即将掀起欧盟股市震荡的前奏。
与此同时，欧洲，罗斯家族总部的议事厅里，查尔斯正对着电话怒吼，脸色狰狞。
“你说什么？朱十三派了几十个人去欧洲，还带了操盘团队？！”他把桌上的红酒杯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汉森呢？克劳德呢？让他们立刻组织人手，在朱十三的人落地前拦住他们！还有夜枭，让他把暗影盟的残余杀手都召集起来，就算杀不了小张，也要毁了他的操盘团队！”
电话那头传来汉森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查尔斯先生，中立派的长老已经警告过我们，不让我们私自派私兵，要是被老族长知道……”
“老族长？”查尔斯冷笑，眼神凶狠，“老族长现在只想着培养嫡系，根本不管家族的尊严！朱十三杀了我们三十六名嫡系，现在又派人来欧洲搅局，我们要是不反击，以后谁还怕罗斯柴尔德？别管中立派，出了问题，我来担着！”
汉森不敢再劝，连忙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在巴黎机场附近设伏，一定拦住他们！”
挂断电话，查尔斯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朱十三敢派人来欧洲，肯定有准备，但他不能忍——朱十三毁了他的计划，杀了家族的嫡系，现在还要来欧洲搅乱他的地盘，这是在打罗斯家族的脸。就算家族分裂，就算中立派反对，他也要杀了朱十三的人，让朱十三知道，罗斯的底蕴，不是他能随便撼动的。
当天傍晚，巴黎戴高乐机场附近的一条偏僻公路上，十几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汉森带着两百名家族私兵，还有夜枭带的五十名暗影盟杀手，藏在路边的树林里，手里拿着枪和弯刀，等着小张的飞机落地后经过这里。
“汉森先生，朱十三的人会不会不走这条路？”夜枭的声音沙哑，他的左臂在会展中心一战中被天罡砍伤，还没完全恢复，动作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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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汉森盯着公路尽头，“我已经查到他们租的操盘室在巴黎市区，这条路是最近的，也是最偏僻的，最适合伏击。只要他们过来，我们就开枪，先杀了小张，再收拾那些十八煞和天罡的人。”
夜枭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弯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在会展中心折了不少手下，这次一定要报仇。
晚上八点，私人飞机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小张带着操盘团队，刀疤脸、青锋和石锤带着手下，分乘五辆商务车，朝着市区的方向开去。刚拐进那条偏僻公路，刀疤脸就皱起了眉，压低声音道：“不对劲，这条路太静了，连个过往的车辆都没有，肯定有伏兵。”
石锤立刻示意司机减速，声音低沉：“我的人已经散开，躲在车底，等会儿我喊‘打’，大家就下车反击，保护好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