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点?”
林逸轻笑出声,指尖轻叩桌面,“汇丰这手笔真不小,照上回利润十亿算,三个点就是三千万港币。”
在港岛,抑或任何地方,三千万都不是小数目。
刘正荣辛辛苦苦打拼十余年,在遇见林逸前,名下流动资金不过两百万。
所谓资产,大多是厂房与住宅堆出来的数字。
若没有林逸,他怕是熬到白发苍苍,也难触到这等高度。
“汇丰果然出手阔绰。”
林逸慢悠悠给自己斟了杯普洱,轻啜一口,茶香袅袅。
“林少是嫌少?”
乔思琪见他不急着应答,反倒品起茶来,便笑吟吟问道。
“不是。”
林逸摇摇头。
这分成,对天幕资本来说已是极高。
毕竟汇丰银行独资,他们连根毛都没出。
可他要的,从来不止这点油水。
“那……合同什么时候签?”
乔思琪一喜,语气都轻快了几分,“这次投入的资金,可比上次多多了……”
林逸唇角一扬,忽又摇头,“乔经理,且慢!”
“除了这种分润方式,我还有个更刺激的玩法。”
“嗯?”
乔思琪眸光微动,身体轻轻后仰,靠进真皮椅背,饶有兴致地挑眉,“林少请讲,什么玩法?”
林逸给她续上一盏热茶。
她指尖轻捻紫砂杯,红唇微启。
啜饮如风拂兰草,姿态温雅得不像银行高管,倒像画中走出的仕女。
林逸扫了眼她垂落的睫毛,开口道:“乔经理,你觉得这次原油期货,能涨到什么地步?”
乔思琪蹙眉,“依林少的本事,至少五成是稳的。”
汇丰内部分析师也推演过,中亚局势动荡,油价至少翻半,这是共识。
可林逸这番大举抄底,却让她心头一紧。
他不是赌,是算准了什么。
“哈!”
林逸朗笑,“看来汇丰的团队,也看好五成涨势。”
“没错。”
她坦然点头,毫不掩饰。
这坦荡劲儿,让林逸忍不住再高看她一眼。
这女人,不光脸好看,脑子更灵活。
“好。”
林逸放下茶盏,声音平稳如深潭,“如果半年内,我们的仓位没涨到六成,我拿三成收益。”
话音落下,乔思琪指尖一颤,茶汤差点泼出。
“林少……你不是在开玩笑?”
她瞪大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难以置信。
她心头掠过一念,他一定藏着后手。
林逸咧嘴一笑,慢条斯理,“我没开玩笑!”
“我是想跟你,签一份对赌协议!”
“对赌?”
她眉心一拧,警觉起来。
“对。”
他点头,“若收益未达六成,我只拿三成。”
“但每往上飙十个百分点,我的抽成就加零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