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曼琳!”
林逸微微抬眼,开口问道,“那边出什么事了?”
距离上一次从港岛回来,已有大半年时间。
而随着天幕资本逐步浮出水面,早已成为港岛最具威慑力的企业巨擘之一。
一出手便是六十亿砸进楼市托底,震动了整个港岛,世人皆知天幕财雄势大。
更令人瞠目的是……
它吞并了永泰地产,旋即又拨出十亿,在帝都开建全国最高地标大厦。
此等大手笔,令整个金融圈为之侧目。
天幕如同一头蛰伏已久的巨鲸,缓缓破浪而出,搅动风云。
而执掌这艘巨舰的谢曼琳,也一跃成为港岛最耀眼的女性霸道总裁。
她容貌出众,气质冷冽。
被媒体冠以港岛第一铁血玫瑰,无人敢有异议。
“是的!”
刘正荣语气急促,“那边出了状况,谢总坚持要您亲自定夺。”
“何事?”
林逸声音平淡,眉梢却微不可察地一挑。
通常情况下,他对谢曼琳放权极广。
许多决策她便可全权处理,无需请示。
如今竟需他亲自拍板,这事恐怕棘手至极。
林逸眸光一闪,心中略起波澜。
在港岛,还有什么事情是谢曼琳摆不平的?
便是那些百年望族、顶级豪商,见了她也要礼让三分。
前些月,江老头要去缅国边境,林逸只让谢曼琳向周家与郑家递个话。
两家当即照应周全,电报层层传下,保得一路无虞。
这正是林逸放心托付的缘故。
如今的天幕帝国,哪怕不倚仗林家旧势,也能呼风唤雨。
甚至,不用林家名义出面,反而更好。
不留痕迹,便无把柄可抓,于家族安危更是万全。
“林少。”
刘正荣压低声音:“您听过华信银行吗?”
“港岛那家华信?”
林逸稍作思索,随即点头。
“对,就是它。”
刘正荣苦笑,“没想到林少连这种小银行,都还留意过。”
若是往日,他面对一家本地银行仍需仰视,求贷尚且低声下气。
可现在,雄狮实业资产翻其数倍,单月纺织出口流水近亿。
华信全年营收,怕也不及雄狮两月之数。
刘正荣如今称其为小银行,底气十足。
林逸轻笑,“是不是,它撑不住了?”
他记得清楚,这家银行在这两年接连亏损,尤其受去年楼市崩盘牵连严重。
坏账堆积如山,断供楼盘成片,资金链早已千疮百孔。
原本资本就薄,此刻雪上加霜,熬不了几年便会易主出售。
眼下,大约正处在生死边缘,挣扎求存。
“林少!”
刘正荣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骤缩,声音都变了调,“您……怎么知道的?”
他心头狂震。
此事是谢曼琳亲口告知他,再由他转述给林逸,全程绝密。
绝不可能提前走漏半分。
可林逸仅听一句华信银行,便一口道破其财务危机,简直神机妙算!
若此刻有人称林逸为半仙,他刘正荣只怕也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