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在同一片场连续拍摄了二十天。高强度的工作让张铭瘦了一圈,但他的表演愈发纯熟,走位也再不出错。
最后一场室内戏结束时已近黄昏。古耳对张铭和聂居宣布:这边戏份杀青了,下个场地要等伪装者剧组后天撤场,大家休息两天。
张铭活动着僵硬的颈椎笑道:老古,这二十万片酬挣得可真不容易。
你能不能别总提钱?古耳皱眉。这已是二十天来惯例——每当张铭谈到片酬,导演就要抱怨艺术被铜臭污染。
张铭嬉皮笑脸地回怼:不谈钱谈感情?咱俩可没那份交情。
赶紧走人!古耳笑骂着挥手。张铭大笑着离开了片场。
古耳听见笑声,望着张铭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事,提高声音喊道,“喂,这两天你可别偷懒,回来的时候,状态可别丢了。”
“放心。”张铭头也不回地答道。
离开影视城,卸完妆,换上便服,刚走出航副酒店没几步,身后便传来大喊。“哥,哥,等等我!”
张铭一听这声音,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急匆匆跑来的胡谷。
胡谷气喘吁吁地冲到近前,迫不及待地问,“哎,哥,你是不是接了新戏?好几次都见你在隔壁片场。”
张铭心头一跳,略带心虚地回答,“是,接了个小剧组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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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演的是重要角色吧?”
见他满脸期待,张铭暗暗叹息,道,“嗯,不过是个小剧组,没什么分量。”
胡谷怔了一下,勉强扯了扯嘴角,挤出笑容,“哥,有戏拍就不错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望着胡谷失落的背影,张铭叹了口气,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以后他大概不会再喊自己“哥”了,以他的性格,心里肯定不平衡,甚至可能记恨上自己。
张铭摇摇头,不再多想。自己又没对不起他,刚才本不想提这事,就是怕他多想,但他追问了,只能实话实说。如果真的因此结怨,那这朋友不做也罢。
回到公寓六楼,电梯门一开,张铭吓了一跳。胡一非他们全站在门口,他惊讶道,“怎么,你们能掐会算,专程来接我?”
“接你个头!”胡一非粗声说着,像赶人一样把正要出电梯的张铭推了回去。
张铭一头雾水地看着其他人跟着挤进电梯,疑惑地问,“不是,一非,你们这是干嘛?”
众人偷笑,倒是大力体贴,走过来解释道,“一非姐在顶楼买了套房子,叫大家一起上去看看,顺便帮忙想想装修方案。”
张铭立刻想起剧中那个奇葩房型,顿时无语。这房子,普通人哪能想出什么装修办法?就算知道剧情也白搭,那超长的走廊,按原样设计出来,看着还是怪怪的。
张铭眼珠转了转,朝门口的胡一非喊道:一非,我又不会设计户型,上去也帮不上忙。
他可不想掺和这事,那房子的构造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但胡一非的脾气,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大家的建议。
还没等胡一非开口,大力就抢着说:张铭,我们虽然不懂设计,但可以帮着出出主意,给一非参考嘛。
张铭扭头看着大力 ** ,心想这丫头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那种奇葩房型普通人哪能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