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想起李昭的野心,想起他在大齐时的残暴——他连自己建立的王朝都能搞得民不聊生,若是让他篡改了盛唐的历史,不知道会带来多大的灾难。
“必须阻止他!”林晚晴握紧拳头,眼神变得坚定,“可我们该怎么阻止?我们连李昭在哪个时空都不知道,更别说去唐代了。”
嵇康沉默了片刻,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说道:“娘娘,臣记得《推背图》残卷里还有一句话——‘时空错位,需以本源引;史河偏移,需以真本正’。当时臣不解其意,如今想来,‘本源’或许就是与李昭相关的东西,‘真本’或许就是未被篡改的正史!”
“与李昭相关的东西……”林晚晴眼前一亮,她想起自己袖口藏着的玉佩——这是李威生前赠予她的,而李威是李昭的兄长,这玉佩或许就是“本源”之物!她立刻从袖口取出玉佩,只见玉佩通体莹白,上面刻着“李氏宗亲”四个字,此刻正微微发烫,与之前李昭穿越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嵇先生,你看这个!”林晚晴将玉佩递给嵇康。
嵇康接过玉佩,仔细查看后,激动地说道:“没错!这玉佩上有李氏宗亲的气息,与李昭的气息同源,定是‘本源’之物!至于‘真本’,臣这里有《旧唐书》抄本,还有唐代墓室壁画拓片,这些都是未被篡改的正史资料!”
“那我们该怎么做?”林晚晴急切地问。
“臣猜想,我们需要以‘本源’玉佩为引,以‘真本’史料为基,打开连接唐代时空的通道,找到李昭,阻止他篡改历史!”嵇康说道,“不过,打开时空通道需要强大的力量,臣不知道该如何启动……”
就在这时,偏殿里的《大唐风华》话本突然发出微弱的金光,书页自动翻到被篡改的“李昭献策”章节,与玉佩的光芒相互呼应。林晚晴和嵇康同时看向话本,只见书页上的文字正在慢慢扭曲,仿佛要被再次篡改。
“来不及了!”林晚晴一把抓起玉佩,将它按在话本的金光处。刹那间,玉佩爆发出刺眼的白光,与话本的金光融合在一起,在殿中形成了一个漩涡状的通道。通道中传来阵阵宫人的唱喏声,还夹杂着一个熟悉的、充满野心的声音:“陛下,臣以为,当禁女子抛头露面,重订礼教,方能稳固天下……”
“是李昭的声音!”林晚晴咬牙,眼神锐利,“嵇先生,大齐就交给你了。我去唐代,阻止李昭!”
“娘娘!”嵇康连忙阻拦,“时空通道危险未知,您若是出事,大齐怎么办?”
“大齐有你,有山涛、阮籍诸位先生,还有百姓的支持,定能稳住。”林晚晴看着通道,语气坚定,“可若是让李昭继续篡改历史,别说大齐,就连整个历史长河都会紊乱。我必须去!”
她转身看向赶来的青禾,将幼帝李宸托付给她:“青禾,陛下就交给你了。告诉陛下,母后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很快就会回来。”
“娘娘……”青禾含泪点头。
林晚晴最后看了一眼偏殿,看了一眼这个她守护了许久的大齐,深吸一口气,踏入了时空通道。在她消失的瞬间,通道缓缓闭合,玉佩与话本的光芒也随之消散,只留下嵇康和青禾站在殿中,眼中满是担忧。
时空通道的另一端,是唐代洛阳的紫微城。林晚晴刚踏出通道,就听到一阵激烈的争论声。她循声望去,只见宣政殿外的广场上,李昭正穿着唐代的紫色朝服,站在武则天面前,手里拿着一份奏折,侃侃而谈:“陛下,如今民间女子衣着暴露,言行轻佻,有损礼教。臣请陛下下旨,禁绝低胸襦裙、半臂服饰,令女子衣着需高领紧袖,不得抛头露面。如此方能正风气,安民心!”
武则天皱着眉头,看着奏折,又看了看周围大臣的反应——不少保守派大臣纷纷附和,说“李御史所言极是”,而以狄仁杰为首的开明派大臣,则面露不满,却碍于李昭近日得宠,不敢直言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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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林晚晴厉声喝道,快步走上前。
李昭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猛地转头,当看到林晚晴时,他先是震惊,随即露出一丝阴笑:“林晚晴?你怎么会来这里?看来,时空通道真的连通了。你是来阻止我的?”
“你篡改历史,扰乱时空,我不仅要阻止你,还要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林晚晴走到武则天面前,拱手行礼,“陛下,此人并非唐代之人,他来自异世,意图篡改大唐历史,扰乱朝纲,还请陛下明察!”
武则天看着突然出现的林晚晴,又看了看李昭,眼神中充满了探究。她早就觉得李昭来历可疑,今日林晚晴的出现,正好印证了她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