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来:“我大单于说了,若大齐愿将北方的三座城池割让给匈奴,我们便愿与大齐永结盟好,永不侵犯。”
林晚晴接过书信,看都没看便放在案上,语气依旧平静:“使者怕是还不知道,我大齐北方的三座城池,如今已种满了庄稼,驻守的将士也都是百姓的亲人。若贵使想要城池,便是要夺我百姓的生计,毁我将士的家园——这恐怕不是‘永结盟好’,而是要挑起战争吧?”
使者脸色一变,却依旧强撑着:“太后这话可就错了。我匈奴将士勇猛,若真要开战,大齐未必能赢。”
“是吗?”李昭终于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冷冽,“去年冬天,贵使的将士在边境挑衅,被我大齐将士击退,还被俘了三百余人。若真要开战,不知贵使有多少将士可以牺牲?又有多少百姓愿意流离失所?”
使者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林晚晴见状,便缓和了语气:“贵使远道而来,想必还没见过我大齐的繁华。明日我让人带贵使去西市看看,再去城郊的农庄瞧瞧——让贵使知道,我大齐不想开战,也不怕开战。若贵单于真有结盟的诚意,便该拿出真心,而非用城池来要挟。”
使者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服了软:“太后所言极是,是在下唐突了。明日在下愿随太后的人去看看,也好向大单于禀报大齐的盛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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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林晚晴派裴文彦带着匈奴使者去了西市和城郊农庄。使者看到西市的繁华——商贩云集,货物琳琅满目,连西域的宝石、波斯的地毯都能见到;又看到农庄里的新犁、水车,还有农户们脸上的笑容,心中大为震动。回到宫中后,他对林晚晴和李昭的态度恭敬了许多,再也不提割让城池的事。
几日后,匈奴使者带着林晚晴赠送的新犁图纸和粮种,启程返回匈奴。临走时,他对林晚晴说:“太后与摄政王治理大齐,百姓安乐,国力强盛,在下佩服。回去后,定要向大单于禀报,愿与大齐永结盟好,共同守护边境的太平。”
送走匈奴使者后,林晚晴与李昭松了口气。李昭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还是晚晴有办法,几句话便镇住了那使者。”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林晚晴笑着摇头,“若不是你在北方整顿军务,让将士们有了底气;若不是苏明哲在江南推行新政,让百姓有了生计,我就算说得再好,那使者也不会信服。”
就在这时,嵇康匆匆赶来,手中捧着一卷奏折,神色激动:“娘娘!摄政王!好消息!江南的粮税比去年增加了四成,西北的屯田也有了收成,今年的国库,怕是要装满了!”
林晚晴接过奏折,快速翻阅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粮税增加了,我们便有更多的钱来兴修水利、开办学校。嵇先生,你即刻让人拟旨,在全国范围内推广新犁和水车,再在各州府开办书院,让寒门子弟也能读书识字。”
嵇康连忙点头:“臣这就去办!”
接下来的几个月,林晚晴与李昭携手推行新政。他们在全国兴修水利,解决了多地的灌溉问题;开办书院,让更多的寒门子弟有了入朝为官的机会;还减轻了百姓的赋税,鼓励农桑,让大齐的国力日渐强盛。
这日,林晚晴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李昭突然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脸上满是喜悦:“晚晴,你看!吐蕃使者来了书信,说想来大齐学习新政,还想与我们通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