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张启山被铁链锁在审讯椅上,头发凌乱,脸色灰败,却依旧透着一股阴鸷的桀骜。李宸坐在他对面,桌上摊着那张完整的编码表,指尖重重敲在“幽阁”二字上——这是技术队从他加密硬盘深处破解出的最终关键词。
“‘幽阁’是什么?”李宸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背后真正的靠山,不是那些被抓的高官,而是这个组织,对不对?”
张启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李宸,你果然有点本事。可惜,你查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他抬眼,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幽阁存在了上百年,渗透在各行各业,掌控着生杀大权。当年鼎盛花园的事故,只是我们清理异己的小手段;归尘组织?不过是不自量力的蝼蚁,妄图撼动大树。”
林晚晴站在单向玻璃后,指尖攥得发白。她看着张启山眼中的疯狂,突然想起陈默遗物中那枚古老的玉佩——边缘刻着的纹路,竟与李宸穿越时带回来的半块青铜碎片隐隐契合。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宸的电话:“李宸,陈默的玉佩,和你那半块青铜碎片,可能是关键!”
审讯室内的李宸眼神一凛,立刻追问:“玉佩和幽阁有什么关系?”
张启山听到“玉佩”二字,脸色骤变,疯狂挣扎起来:“你们不可能知道!那是幽阁的信物,是打开‘归墟’的钥匙!你们会遭天谴的!”
“归墟是什么?”李宸追问,却见张启山突然猛地一咬牙,嘴角溢出黑血——他早已吞下剧毒,宁死也不肯透露更多。
“不好!”李宸冲上前时,张启山已经歪头死去,眼中残留着极致的恐惧。
与此同时,市局大楼外的庆功宴上,彩灯璀璨,人声鼎沸。专项调查组的成功,让在场的警员和家属们都沉浸在喜悦中。林晚晴拿着那枚玉佩,快步走向宴会厅中央,想要找到李宸。
突然,宴会厅的灯光骤然熄灭,黑暗中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应急灯亮起时,众人惊恐地发现,几名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手持弯刀,正疯狂砍杀着身边的人。他们的斗篷上,绣着一个与玉佩纹路相同的“幽”字。
“是幽阁的人!”有人大喊,现场瞬间陷入混乱。
林晚晴立刻将玉佩藏进衣领,拔出配枪,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名黑衣人盯上了她,弯刀带着寒光劈来,林晚晴侧身避开,反手一枪击中对方的肩膀。但更多的黑衣人涌了过来,目标明确地向她逼近——他们要的,是那枚玉佩。
“晚晴!”李宸冲进宴会厅时,正看到一名黑衣人举刀向林晚晴后背劈去。他瞳孔骤缩,疯了一般冲过去,一把将林晚晴推开,自己却被弯刀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警服。
“李宸!”林晚晴惊呼,眼中满是心疼和愤怒。她举起枪,连续射击,放倒了两名黑衣人,拉着李宸躲到一张桌子后面。
“他们的目标是玉佩。”李宸捂着伤口,声音急促,“这玉佩一定藏着幽阁的重大秘密,不能让他们抢走!”
黑衣人越来越多,警员们虽然奋力抵抗,但对方悍不畏死,且刀法诡异,渐渐落入下风。林晚晴看着身边受伤的警员,又看了看李宸流血的伤口,心中一横:“你带着大家撤退,我来掩护!”
“不行!”李宸死死抓住她的手,“要走一起走!”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突然掷出一枚烟雾弹,宴会厅内瞬间弥漫起刺鼻的烟雾。林晚晴只觉得手腕一紧,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耳边传来李宸的呼喊声,却越来越远。
烟雾散去时,林晚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辆疾驰的黑色轿车后座,身边坐着一名戴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而那枚玉佩,已经被对方夺走。
“你们想干什么?”林晚晴挣扎着,心中充满了焦虑——李宸怎么样了?他的伤口会不会有事?
面具人没有回答,只是将一枚录音笔扔给她。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一个苍老而冰冷的声音:“李宸,想要林晚晴和玉佩,独自一人来西郊废弃火车站。记住,不许带任何警员,否则,你将永远见不到她。”
录音笔戛然而止。林晚晴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这是幽阁设下的陷阱,目的不仅是玉佩,更是要置李宸于死地。
而此时的宴会厅内,李宸已经挣脱了警员的阻拦,发疯似的冲向门口。他的伤口还在流血,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晚晴不能有事!
“李队,太危险了!幽阁的人明显是要引你上钩!”专项调查组组长拦住他。
“那又怎么样?”李宸眼中布满红血丝,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晚晴在他们手里,我必须去!”
他推开组长,快步冲向警车。脑海中闪过穿越时空的种种纠葛,皇城的厮杀,现代的并肩,每一次晚晴都为他身陷险境,而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要护她周全。
那枚玉佩,那个“归墟”,还有神秘的幽阁……所有的谜团,都将在西郊废弃火车站揭开。而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晚晴,等着我。这一次,我陪你一起面对。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张启山被铁链锁在审讯椅上,头发凌乱,脸色灰败,却依旧透着一股阴鸷的桀骜。李宸坐在他对面,桌上摊着那张完整的编码表,指尖重重敲在“幽阁”二字上——这是技术队从他加密硬盘深处破解出的最终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