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晨雾,漫过江南小院的白墙黛瓦,落在窗棂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林晚晴抱着念昔坐在藤椅上,指尖轻抚着掌心的晶石,那微光比昨夜更甚,隐隐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石芯里冲撞、翻涌。
念昔的小手攥着她的衣袖,软糯的咿呀声在安静的院里漾开。林晚晴低头,看着女儿眉眼间依稀的熟悉轮廓,心头一紧。这晶石是她穿越来此的契机,也是她与李宸之间唯一的牵绊,此刻的异动,定然与京城的他脱不了干系。
她将晶石贴在眉心,闭眼凝神。刹那间,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无数纷乱的画面碎片涌入脑海——厮杀的战场,染血的宫墙,还有李宸那双浸满寒意的眼,以及……一张模糊的、戴着凤冠的女子面容。
“呃……”林晚晴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扶着藤椅扶手,大口喘息,那些碎片太过凌乱,却带着一股窒息的压迫感,让她心脏狂跳不止。
念昔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瘪着嘴,眼看就要哭出声。林晚晴连忙将她搂进怀里,轻拍着后背柔声哄着:“念昔乖,娘没事……没事的。”
她低头看向掌心的晶石,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却在石面上浮现出一道极淡的纹路,蜿蜒曲折,像极了京城皇宫的暗道分布图。林晚晴瞳孔骤缩,她曾在李宸的书房里见过一模一样的图纸,那时他说,这是先帝留下的保命退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用。
难道说,他已经到了绝境?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林姑娘!林姑娘在家吗?”
是邻院的王大娘,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林晚晴定了定神,抱着念昔起身去开门:“王大娘,怎么了?”
王大娘一见她,便连忙上前,递过一封皱巴巴的信:“今早我去村口打水,看见一个浑身是伤的汉子,把这封信塞给我,说一定要亲手交到你手上,还说……说京城那边出事了,让你赶紧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