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喝点水？”沈瓷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只是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凌景宿点点头。沈瓷起身去倒水，看着他走向厨房的背影，凌景宿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酥麻的触感和属于沈瓷的气息。一种陌生而汹涌的情愫在胸腔里蔓延开来，让他有些无措，却又…甘之如饴。

沈瓷很快回来，将温水递给他，自己则坐在了他身边，距离比刚才更近了些，手臂自然地搭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是一个近乎环抱的姿势。

凌景宿小口喝着水，眼睫低垂，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

“吓到了？”沈瓷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凌景宿摇摇头，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只是…有点不习惯。”

“没关系，”沈瓷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可以慢慢来。你任何的不习惯，都可以告诉我。”

他的包容和理解让凌景宿放松了许多。他放下水杯，犹豫了一下，主动开口：“你…之前说过的话，还作数吗？”

“哪一句？”沈瓷挑眉，“我说过很多话。每一句都作数。”

“就是…”凌景宿组织着语言，“关于…慢慢来，尊重我的节奏。”

沈瓷笑了起来，眼神笃定：“当然作数。凌景宿，我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像刚才那样的…奖励，我希望以后可以多申请几次。”

他又开始不正经了。凌景宿瞪他一眼，却被对方眼底的深情和笑意晃了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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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情况。”他扭开头，故作冷淡，微红的耳廓却出卖了他。

沈瓷心情大好，忍不住又凑过去，在他耳尖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成功引来对方一记羞恼的眼刀。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大多是沈瓷在说，说他小时候的趣事，说他在国外求学的经历，甚至偶尔抱怨一下公司里让人头疼的琐事。凌景宿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这种平淡而亲昵的相处，是凌景宿从未体验过的。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甚至开始贪恋这份温暖。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的星光越发璀璨。

凌景宿的生物钟很准时，加上旅途劳顿和刚才的情绪波动，倦意渐渐袭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困了？”沈瓷立刻察觉，柔声问。

“嗯。”凌景宿老实点头。

“那去睡吧。”沈瓷站起身，很自然地向他伸出手，“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床单都是新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