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也瞬间尴尬起来,想着自己刚刚还准备去帮人家包扎伤口,挠了挠头,有些手足无措。这玩意儿,他可没办法止血。
“能走吗?我们快到家了。”
张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
陈雪儿尝试着挪动了一下脚步,随即脸上露出更窘迫的神色,声音带着哭腔:“不行……张大哥……我……我感觉再动……就会全漏出来了……呜呜呜..”
她紧紧并拢双腿,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她又可怜又无助的样子,张三那点尴尬立刻被一股保护欲取代。
他二话没说,走上前,脱下息怕工衣,把雪儿的下方包了起来,将手中的砍刀和收获的野菜往地上一放,转身背对着她蹲了下来。
“上来,我背你回去。”
他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可是……张大哥……我……”
陈雪儿还在犹豫,觉得太难为情了。
“别可是了,快点!天快黑了!”张三催促道。
陈雪儿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在巨大的窘迫和身体的不适中妥协了。她小心翼翼地趴到张三宽阔的背上。张三稳稳地站起身,双手托住她的腿弯,尽量避免触碰到其他敏感部位,迈开大步朝着营地方向快速走去。
回到平台下,张三放下陈雪儿,先敏捷地爬上平台放下竹梯,再下来背着她爬了上去。一回到木屋,陈雪儿就冲进了自己的小房间,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她隔着门板,声音细弱又带着哭意:“张大哥……我……我的裙子和内裤……都脏了……没脸见人了……”
张三在外面摸了摸鼻子,努力用轻松的语气说:“没事没事,洗洗就行了!你别着急,先休息!”
他想起皮卡车里好像还有几件之前同事换下来丢在车上没拿走的工装,虽然脏了点,但总比没有强。他赶紧爬下平台,从隐藏的车库里翻找出两件相对干净的工装上衣和裤子。
他把衣服从门缝里塞进去:“雪儿,你先用这个应付一下,衣服是旧的,你别嫌弃。”
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陈雪儿才红着脸打开门出来。她下身穿着那条明显过于宽大、裤腿卷了好几圈的工装裤,上身还穿着自己那件T恤,看起来有些滑稽,但脸上的窘迫总算缓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