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大声惨叫,抱着脚单腿在原地疯狂蹦跳,疼得龇牙咧嘴,额头冷汗直冒。
小主,
幸亏他那神秘石牌强化了他的身体,骨骼密度和肌肉强度远超常人。这要是换做普通人,这一锤下去,脚趾骨非得碎裂不可。但即便如此,那也是实打实的重击,剧痛是免不了的,大拇趾肉眼可见地迅速红肿起来。
刘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赶紧扔下石头跑过来:“张大哥!你没事吧?”
张三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看着刘涛近在咫尺的俏脸,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剧痛中竟然还生出了一丝龌龊的心思。他顺势就把一条胳膊搭在刘涛肩上,几乎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了过去,龇牙咧嘴地说:“哎哟……疼死我了……脚趾……好像砸得不轻……走不了路了……”
他故意把伤势说得严重些,整个人几乎贴在刘涛身上。刘涛虽然觉得两人这样贴着有些过于亲密,但看他疼得脸色发白,走路一瘸一拐的可怜样子,也不好推开他,只好用力搀扶着他的胳膊,柔声说:“慢点,我扶你回去。”
“好好好,全靠你了刘涛……”
张三心里乐开了花:“好柔软的身体,还有这小手,好滑,好有手感......”
他脚下却装得更加虚弱,一瘸一拐地,几乎是被刘涛半扶半抱着往回走。他趁机享受着这难得的“亲密接触”,手臂时不时“无意地”蹭到刘涛柔软的身体,感觉脚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大半。
这真是,痛并快乐着。
回到平台,陈雪儿看到张三这副狼狈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赶紧让他坐下检查伤势。而张三则一边吸着冷气,一边回味着刚才被刘涛搀扶时的“福利”,觉得这一锤……挨得好像还挺值?
几十里外的海岸线上,李爱国带领的队伍仍在烈日下艰难挪动。
沉重的拖架在沙滩上留下深深的辙痕,每个人的脚步都无比沉重。
携带的物资严重拖慢了他们的速度,希望与疲惫在他们脸上交织。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什么,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向西,与张三营地的距离在痛苦的行进中一点点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