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涛和陈雪儿起了个大早,趁着张三和其他人还在睡梦中,舒舒服服地泡在了温热的水池里。皂角的清香混合着水蒸气,营造出一片宁静私密的空间。
陈雪儿拨弄着水花,天真的大眼睛看向刘涛,小声问:“涛姐,张大哥……他以后会不会把蜜姐、春哥她们,也都带到我们营地里来住呀?”
刘涛舀水的动作微微一顿。这个问题,她心里何尝没有想过。以张三花心好色性子,这可能性不仅存在,而且很大。至于张三“应付”不“应付”得来……这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便被强行按下。这不是她现在需要操心,或者说,她有资格去操心的事。
她收敛心神,对雪儿露出一个温和而模糊的笑容,避重就轻地说:“你张大哥本事大,心也善,看到别人有困难,总会想帮一把的。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只要我们这个家越来越好,人多点,也热闹。”她巧妙地将“接纳”定义为“帮助”和“热闹”,安抚了雪儿,也回避了核心的尴尬。
雪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很快又被泡澡的舒适吸引,不再追问。刘涛看着她纯真的侧脸,心里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波澜。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巩固地位,至少,要在张三心里占据一个独特的位置。
与此同时,南部盆地,“北贝营地”。
贾老板的房子,是一栋用原木和防水布搭建的、相对最完整的木屋里。张敏与马红英正极力讨好着贾老板,贾老板穿着件皱巴巴、但依稀能看出原本是名牌的POLO衫,肚子比以前更凸出了些。他靠在铺着兽皮的简易“办公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眉头拧在一起。
这俩女人是一个月前从飞机营被抢回来这里,最初几天还战战兢兢、哭哭啼啼,如今摸清了他吃软不吃硬、尤其受不了女人温言软语哀求的脾性,仗着几分残存的姿色和日渐娴熟的床上功夫,现在非常得宠。
然而那个柳如烟,他只弄了一次,死鱼一样(现在被关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哪有这俩人这么风情万种。
当时老六和肥昆将追踪王迅失败的经过汇报,说被之前飞机营地的人救走,他们还换了搬了地方,强调对方人多势众,武器精良(特指张三那把砍刀)。
听老六他们这么说,贾老板就没再去想那逃走的王迅,就一个弱鸡劳动力,走了就走了,他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营地的生活远谈不上舒适。虽然饿不死,但食物来源不稳定,猎获时好时坏,野菜吃多了嘴里发苦,唯一的调味品就是粗盐。贾老板自己也有点腻味这千篇一律的伙食,更别提下面的人了。这种不满情绪,最先就通过他身边最近的女人传递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