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勇带着残兵败将,如同斗败的公鸡,狼狈不堪地逃回了他们位于密林深处的隐蔽营地。空气中弥漫着失败者的颓丧和伤者的呻吟。出发时近二十人的队伍,如今算上重伤失去手掌的东莞仔,也只剩下区区八人,而且个个带伤,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砰!”蔡勇一脚踹翻了充当桌子的巨石,胸口剧烈起伏,肩膀上的枪伤因为动作过大又开始渗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滔天的怒火和屈辱。“张三!老子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贾老板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看着蔡勇狰狞的脸色,劝慰道:“勇哥,息怒,息怒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那张三营地如今防守严密,弩箭诡异,还有枪,硬拼我们确实吃亏。不如……暂且隐忍,从长计议?”
肥昆也耷拉着脑袋,瓮声瓮气地说:“是啊勇哥,兄弟们伤的伤,残的残,需要时间恢复。”
蔡勇看着眼前这群残兵,又看了看躺在角落里,因失血和疼痛而昏昏沉沉的东莞仔,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再莽撞,也知道现在去报仇无异于送死。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就先让张三多活几天!都给老子养好伤,练好本事!这个仇,老子记下了!”
自此,蔡勇一伙人如同受伤的野兽,暂时蛰伏起来,舔舐伤口,积蓄力量,消失在阳光营地的视野之外。
与此同时,阳光营地的修复工作高效进行。在老毕的指挥和众人的努力下,不过两三日,被破坏的围墙便已修复如初,甚至在一些关键部位还进行了额外的加固,显得更加坚不可摧。
时间平静地过去了一个星期,围墙外始终风平浪静,再未见蔡勇等人的踪影。营地里的生活逐渐回归正轨,但警戒并未放松,了望塔上始终有人值守。
这天中午过后,围墙上的哨塔传来消息:南部盆地“三杰会”方向来了两个人,领头的是关雨,他们还牵着两头体型不小的母山羊!
消息传来,营地一阵小小的骚动。张三立刻带人来到围墙上查看。
只见关雨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站在围墙外,对着上面的张三抱了抱拳,朗声道:“张首领,别来无恙?关某此次冒昧前来,是想用这两头母山羊,与贵营地交换一些海盐和鱼干,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张三看着那两头看起来颇为健康的母山羊,心中一动。这可是活着的牲畜,意味着稳定的奶源甚至未来的肉食!他脸上露出笑容,挥手示意打开大门:“原来是关雨兄弟!欢迎欢迎!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