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张副堡主!各位!求求你们,手下留情,饶如烟一命吧!”王迅额头很快见了红,声音带着哭腔,“她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啊!求你们看在她……看在她也曾是北贝营地受难之人,看在……看在我王迅为堡垒也算出过力的份上,饶她不死吧!怎么惩罚都行,留条活路啊!”
王迅的突然求情,让现场安静了一瞬。许多人都知道,王迅当初带着南部盆地的关键情报投奔,后来又一直勤恳做事,对柳如烟似乎也一直存着些旧情。
张三看着涕泪横流的王迅,眉头紧锁,没有立刻说话。
李宇春在屋内厉声道:“王迅!你睁开眼看看!她下毒要杀的不止我一个,还有三哥,还有刘涛姐,雪儿!留她?等她下次再找机会害人吗?!”
刘涛也虚弱但坚定地开口:“王迅,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但她做的事,不是一句‘糊涂’就能揭过的。若非热巴她们碰巧过来,我们现在已经是五具尸体了。”
陈雪儿不知何时醒了,听到外面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道:“迅哥……她,她好坏……我头好痛,好害怕……”
王迅听到陈雪儿的声音,身体一震,脸上闪过剧烈的挣扎和痛苦,但他还是咬牙恳求:“我知道她罪大恶极……可是……堡主,张副堡主,咱们土木堡刚刚合并,正是要建立规矩法度的时候。直接处死固然解恨,但……但若能依法度公正惩处,是不是更能服众,更能让所有人明白,在堡垒里,无论有何恩怨,都不可逾越底线,否则必有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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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让刘备和张三都微微动容。马保国也若有所思。
关雨沉吟道:“王迅所言,不无道理。私刑快意,但公法方能长久立威。”
刘备看向张三:“张兄弟,你是苦主,更是副堡主,此事关乎堡垒法度根基,你的意思至关重要。”
张三沉默着,目光扫过虚弱的刘涛、哭泣的雪儿、冷怒的春哥,扫过激愤的人群,最后落在跪地不起、满脸绝望与哀求的王迅身上,又看了一眼远处泥地里那团瑟瑟发抖的身影。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走到空地中央,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王迅说得对。”
人群一阵细微的骚动。
张三继续道:“土木堡不是土匪窝,不能只凭快意恩仇。今天她柳如烟害我,我杀她;明天别人有矛盾,是不是也可以私下动刀?那这堡垒,迟早要乱,要散!”
他目光如电,看向柳如烟:“柳如烟,你听着。你不服我,恨春哥,那是你的事。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一起求生的同伴下毒手!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这是背叛堡垒,危害所有人!”
柳如烟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不杀你,不是因为你该活,而是因为,土木堡需要规矩!”张三转身,面对所有人,“今天,我张三,以副堡主身份提议,并请刘堡主裁断:柳如烟,投毒谋杀未遂,罪证确凿,依新立之‘土木堡铁律’——凡危害同伴、背叛堡垒者,重惩不贷——判处:鞭刑三十,监禁于地牢三个月,每日仅供清水粗粮!刑满之后,逐出土木堡,永不得返!”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行刑由马保国监督,宋大宝执行。监禁期间,若有任何异动或再起歹心,立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