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土木堡西侧新建的“议事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说是议事堂，其实就是比普通木屋大上一倍、用粗木搭起的长条形棚子。中间一张用整块厚木板拼成的长桌，两旁摆着高低不齐的木墩和竹凳。刘备坐在主位，张三坐在他左手边，右边是刘涛。马保国、关雨、章飞、老毕、包万同、宋大宝、宋小宝、李宇春等人依次排开，陈雪儿和热巴也坐在末席旁听——这是张三坚持的，他说“女人也得知道营地里的大事”。

桌上摊着几片用木炭画满符号的树皮，还有一小捆晒干的软眠草样品。张三带回来的那包水果已经被小心分装，一部分留作种子尝试培育，剩余的作为“特殊奖励”，准备在工分制试行成功后发放。

“诸位，”刘备清了清嗓子，环视众人，“张兄弟南行带回的消息，想必大家都已知晓。那地铁营地人数逾千，却能维持基本秩序，其‘公分制’功不可没。我思忖再三，咱们土木堡如今有了一百六十余口人，光靠自觉和情分维系，长远看确有力不从心之处。推行一套公正明晰的制度，势在必行。”

他看向刘涛：“刘涛妹子，你昔日在公司掌管人事财务，对此最有见地。这两日你拟的章程，给大家说说。”

刘涛今日穿了件改得合身的浅灰色衬衫，头发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发髻。她站起身，不疾不徐地走到长桌前一块用草木灰涂黑的木板旁——那是老毕做的“黑板”，用白色黏土块就能写字。

“各位兄弟姐妹，”刘涛的声音清亮沉稳，“张大哥带回的‘公分制’核心理念，是‘劳动量化，按劳分配’。我结合咱们土木堡的实际，草拟了一套试行方案，请大家议一议。”

她用白色黏土块在黑板上画了个简单的表格：“首先，我们将营地里所有必要劳动分为四大类：防卫工、生产工、技术工、内勤工。每类再细分工种。”

“防卫工包括：围墙哨岗、日常巡逻、外出狩猎、武装侦察。这类工作风险高、体力消耗大，基础工分定得最高，每日完成基本任务量计5分。”

章飞和宋氏兄弟闻言，眼睛都亮了亮。

“生产工包括：捕鱼、采集野果野菜、照料试验田、伐木、取石、烧炭等直接获取资源的劳动。每日基础4分。”

“技术工包括：木匠、铁匠、皮匠、医者、工具维修、建筑规划等需要专门技能的劳动。这类工作培养不易，价值高，每日基础4.5分。”老毕和包万同点了点头。

“内勤工包括：公共厨房做饭、分餐、清洁公共区域、照顾伤员、衣物缝补清洗、物资保管分发等。每日基础3.5分。”刘涛特意看了一眼在座的几位女性，“这类工作琐碎耗时，同样不可或缺，分值绝不代表低贱。”

热巴和陈雪儿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以上是基础分。”刘涛继续道，“此外，设立超额奖励分。比如狩猎，带回一只兔子奖1分，一只山羊奖5分，一头野猪奖15分。采集到稀有草药或特殊物资，也有相应加分。反之，若因怠惰或失误未能完成基础任务量，则扣分。连续三日不达标者，需接受劳动矫正或扣除口粮。”

马保国摸着下巴：“这奖惩分明，好。但分值如何兑换？”

“问得好。”刘涛在黑板上另起一栏，“工分兑换体系。目前设想如下：”

“第一，基本生存保障。每人每日需消耗3分，用于兑换一日三餐。食堂提供标准餐，想多吃或吃好些，需额外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