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婉也凝神看着那解法,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思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她发现自己竟然需要稍微思考一下才能完全跟上苏锦的思维速度。
这仅仅是开始。
化学课上,一个关于有机合成路线的难题,苏锦提出了一个教科书上都没有的、更为高效的催化方案,说得化学老师一愣一愣,最后激动地表示要去查查文献。
英语课上,他的作文被作为范文朗读,地道的用词、优美的句式、深刻的立意,让英语老师都怀疑他是不是找了枪手,但随机的口语问答他又对答如流,发音标准得如同播音员。
就连语文课,他对古文的理解和赏析角度也常常刁钻而深刻,引得语文老师连连赞叹“颇有古风”。
苏锦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学习机器,而且是一台安装了顶级处理器的机器。他不仅自己学,还能顺手帮周围的人。
王浩捧着数学试卷哭丧着脸过来:“锦哥,这题杀了我吧,完全看不懂。”
苏锦瞥了一眼,拿起笔三言两语点出关键,王浩顿时茅塞顿开,惊呼:“原来这么简单?锦哥你真是我再生父母!”
前座的同学回头问物理题,苏锦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其知识盲点,并用最浅显的方式讲懂。
他甚至还能抽空,将慕清婉笔记中几处过于繁琐的记录,用更简洁的方式重新整理标注,悄悄还给她。
慕清婉看到后,愣了好一会儿,第一次主动低声对他说了句:“谢谢,这样确实更清晰。”
两人之间的交流,多了几分学术上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