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此事千真万确!血冥长老魂灯已灭,此地残留大战波动……”血鹫急忙解释。
“够了!”青衣老者不耐地打断,“即便血冥真死了,那也是你们血河宗内务,与我天穹剑宗无关。但这两人,”他指了指苏锦和慕清婉,“既已踏入我宗地界,便受我宗规矩庇护。你血河宗在此围杀我疑似宗门弟子(他看出苏锦功法有天穹剑宗的影子,且如此年轻便有这等战力,极可能是外出历练的弟子),便是挑衅!”
他身后那对男女弟子也上前一步,剑意锁定了血河宗众人,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血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对方一位合体期剑修,两位化神期剑修,真动起手来,他们这点人绝对讨不了好,甚至可能全军覆没。
他死死瞪了苏锦一眼,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但权衡利弊,知道今日事不可为。
“好!既然天穹剑宗的前辈要庇护此二人,晚辈无话可说。今日之事,我血河宗记下了!我们走!”血鹫咬牙撂下狠话,带着手下,化作数道血光,悻悻退去,很快消失在沼泽方向。
直到血河宗众人彻底离开,青衣老者才收敛威压,看向苏锦和慕清婉,目光在苏锦身上仔细打量,尤其是在他手中的太虚衍尘剑和身上那独特的混沌与血煞交融的气息上停留许久。
“晚辈苏锦(慕清婉),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苏锦与慕清婉连忙上前行礼。
“苏锦?”青衣老者眼中精光一闪,“可是宗主年前新收的那位第九亲传,厉岩?”
苏锦心中一动,知道对方认出了自己(或许是通过剑意或宗门信物),也不再隐瞒,恢复原本容貌气息(之前略有伪装):“回前辈,弟子正是厉岩,苏锦乃是本名。这位是慕清婉,是弟子的道侣。”
“果然是你!”青衣老者脸上露出笑容,捋了捋胡须,“老夫乃天穹剑宗‘青云峰’峰主,道号‘青玄’。奉宗主之命,带队在此区域巡查,接应可能从迷雾沼泽归来的弟子,没想到竟遇见了你。宗主对你可是挂念得紧,尤其是听闻你可能卷入与血河宗的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