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孟倾雪丝毫不把表姐你放在眼里,简直无法无天!表姐,你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柳倩倩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
李柯深吸一口气,恨声道:“我就是想不明白,那十两银子,究竟去了哪里?怎么会凭空消失!”
柳倩倩眼珠一转:“会不会是那个孟倾雪,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给掉包了?”
“掉包?”
李柯冷笑一声。
“哼,这次算她走运!下次,她就绝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
与此同时,颠簸的驴车上。
孟倾雪双手抱胸,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那个钓鱼佬,身手竟那般了得,只怕还在自己之上。
自己穿越过来,最大的依仗便是前世学过散打格斗,足以应付寻常泼皮无赖。
可今日在那人手下,竟毫无还手之力,这让她心中多了一丝谨慎。
以后,尽量多低调一些!
“哼!臭渔夫,死钓鱼佬!不分青红皂白,还自诩行侠仗义,平白冤枉本姑娘!”她越想越气,碎碎念起来。
“我祝你天天打喷嚏,日日是空军,鱼竿被折断,出门踩狗屎,晚上睡觉螃蟹夹脚趾,上茅厕被蚊子叮,喝水就呛水!”
一旁的孟清诚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小声说:“大姐,多谢你。诚儿记得爹爹说过,做人要路不拾遗,拾金不昧。可那两个人非要冤枉我。”
孟倾雪收起脸上的怒气,摸了摸孟清诚的头:“哼,那两个是天生的坏种,她们就是冲着我来的,故意找你的茬。”
赵桂城在前面赶着车,闻言回头问道:“冲着你来的?”
“李柯是柳清月的表姐,柳倩倩是柳清月的亲妹妹。柳清月在我这儿吃了亏,她们自然要恬不知耻地找上门来,想为她出头。”孟倾雪解释道。
赵桂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孟清诚仰着小脸,不解地问:“可是,那个黑乎乎的傻大个,为什么也说你是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