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意咬着唇,将所有过错都推了出去。
“不错。”
李凌霄竟然点了点头。
“孙廷州也跟我解释了,确实是那孟倾雪三番两次挑衅你在先。”
李如意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爹,您要为我讨个公道啊!”
李凌霄垂眸:“爹自然会出手。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爹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伸手拍了拍李如意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纵容与霸道。
“我的女儿,即便做得再不对,也只能由我李凌霄来管教。旁的人,谁也别想欺负!”
李如意顿时破涕为笑:“爹!我要让她也身败名裂,清白尽毁!这样我才能出了这口恶气!”
“放心。”
“爹叱咤凌城二十年,还从未失手过。只要我一出手,她孟倾雪绝无翻身的可能。”
“爹,她现在住在孟家村,以前是给咱们福满楼送鱼的。如今,我已经让王掌柜断了和她的生意!”
“倒是白白成全了对面的美味斋。”李凌霄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李如意有些心虚地低下头:“爹,都怪女儿大意,害得咱们福满楼冷冷清清,反倒让美味斋的生意越发红火。”
“区区一个酒楼的盈亏,我还不放在眼里,于我李家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李凌霄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眼中精光一闪。
“不过,为父倒是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什么点子?”李如意好奇地问。
李凌霄附耳过去,低声说了几句,末了,脸上浮现出阴冷的笑容:
“……这般……再这般……呵呵,到那时,不止美味斋要关门倒闭,那孟倾雪,也得被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李如意听得双眼放光,一脸崇拜:“还是爹厉害!女儿最佩服爹了!”
就在这时,坐在驴车的孟倾雪,冥冥中似有所感,心头微动,下意识地抬头朝福满楼的二楼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便看到了窗口那对父女。
李如意正满脸怨毒地瞪着她,而她身边的中年男人,也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