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柳长风黑着一张脸,带着七八个衙役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在他身后,孙廷州、李如意、李凌霄三人一字排开,个个扯唇讥笑,都是嘲讽般的眼神看向孟倾雪。
那个刚刚还对自己点头哈腰的掌柜,此刻也跟在后面,一脸惊慌,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么大的阵仗。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瞬间就吸引了其他雅间的客人出来看热闹。
就连先前进去的柳倩倩、柳清月和李柯,也被惊动了。
三人从对面的雅间里出来,当看到被衙役围住的人竟是孟倾雪时,脸上先是错愕,随即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柳长风的目光落在孟倾雪身上,冷哼了一声,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复杂,但很快就被浓浓的鄙夷所取代。
“孟倾雪,你涉嫌当街抢劫他人财物,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掌柜立刻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叫道:“我就说嘛!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泥腿子,怎么可能舍得花二两银子进雅间吃饭!原来这银子是偷来抢来的!”
掌柜看向孟倾雪的眼神,瞬间又变回了轻视。
孟倾雪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掌柜,随后看着柳长风,眉梢微微挑起:“我涉嫌抢劫?我抢了什么,又抢了谁?柳捕头办案,总得讲证据吧?若是没有证据就随意抓人,这可是诽谤。”
她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
自己才到凌城多久,怎么就跟抢劫扯上关系了?
难道跟孙廷州三人有关系?
柳长风见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白纸。
“孙公子前来报案,说你在光天化日之下,抢走了他身上的三样贵重物品!”
孙廷州立刻上前一步,指着孟倾雪,义愤填膺地说道:“孟倾雪,你别装了!就在丰乐楼附近的胡同里,我正准备将簪子和手镯送给如意,将玉佩送给李伯父,你突然冲出来,将我这三样东西尽数抢走!”
李凌霄也沉着脸道:“不错,老夫可以为孙贤侄作证,孙贤侄所言句句属实。”
“我也能作证!”
李如意嘴角翘了翘:“我亲眼看见你抢走了廷州哥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