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这张脸,刘掌柜脸上浮现一抹控制不住的怒意!
“许大茂!老子被你坑惨了,你竟还敢上门!”
他抓起桌上的茶盏,便朝着许大茂砸了过去。
许大茂早有防备,脖子一缩,茶盏“哐当”一声砸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摔得粉碎。
“刘掌柜息怒,息怒啊!”
许大茂连忙挤出满脸的谄笑,一瘸一拐地走了上来,“刘掌柜,您听我解释,早上的事,纯属是意料之外,意料之外啊!谁知道断肠草这么甜,竟然还是真的啊!”
为了银子,他只能将姿态放得极低,忍着刘掌柜的怒火。
刘掌柜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哼道:“你还来做什么!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哪里,哪里。”
许大茂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又摸出一个小纸包,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
“刘掌柜,我又去药铺买了一包。您放心,这次绝对万无一失!保管让她的鱼铺开不成!”
一看到那熟悉的纸包,刘掌柜嘴角便不受控制地抽动两下,腹中又是一阵隐痛。
他脸色一沉,挥手打开许大茂的手:“不必了!”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不用了?那怎么成!”
不下毒,那五两银子岂不是拿不到了?
刘掌柜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你我二人被抬出去的时候,街上多少双眼睛看着?对面的孟倾雪岂会不知?她早就防着你了!”
“再者,”
“我倒是忘了,那孟倾雪会解毒!昨日你那点伎俩,想必早已被她看破了!再用这法子,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你走吧!”
一听刘掌柜要赶自己走,许大茂立时急了。
到手的银子,哪有再飞走的道理。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刘掌柜,下毒不成,咱们可以换个法子!我还可以找道上的朋友,替您好好‘教训’一下对面的鱼铺!”
“教训一下?”
“正是!”刘掌柜有些意动。
许大茂见他意动,赶忙凑近了些,“明着砸铺子,那是下下策,只会让人觉得刘掌柜您气量狭小,这事万万做不得。更何况,官府介入,只怕难以善了!”
“可若是……趁那孟倾雪落单之时,寻个僻静处,将她结结实实地揍上一顿,为您出这口恶气,却是使得的!”
刘掌柜眸中阴翳一闪而过:“你是说,等她落单,将她暴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