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孩子不好,是家里实在凑不齐那份水涨船高的聘礼。
就连二孙子赵铁龙,也十七八了,到了该说亲的年纪,至今连个上门说媒的都没有。
这凌城的风气,也不知是怎么了,不过一两年的功夫,娶个媳妇的聘礼,就从过去的五两银子,硬生生涨到了十两。
这十两银子,对于寻常人家,实在愁人!
若是手里有了银子,两个孙子的婚事便有了着落,她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也能落了地。
孟倾雪见她应下,便蹲下身子,看着桶里水面自己的倒影,一时有些出神。
“老大!”
一声轻呼,孟倾雪回过神来!
她抬起头,只见赵二梆、刘二蛋和李大彪三人,正并排站在她的面前。
孟倾雪缓缓站起身,点点头:“是你们啊。”
刘二蛋往前一步,一脸敬畏:“老大,我们真没想到,就这两日的光景,您就办下了这么多大事。”
“先是运筹帷幄,设局捉奸。而后,又让他们衣不蔽体地在镇外被毒蛇追着跑!”
“我听说了刘掌柜两口子昨日被人泼了粪,想必也是老大您的手笔!”
“没想到,今日更是让李凌峰等人跪在鱼铺前赔罪!”
“老大,我刘二蛋这辈子没服过谁,这辈子只服您!”
李大彪一脸钦佩:“真没想到,就连青面虎那伙人,也被老大您收拾了!六日之后,就是青面虎的一七了!明年昨日就是他的周年了!老大我也谁也不服,就服你!”
赵二梆谄笑:“老大,我对您的敬佩之情,犹如那大凌河的滔滔河水,连绵不绝!又如那狗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孟倾雪眉头微蹙,这话听着,怎么有几分耳熟。
她随即点了点头:“你们做得很好。昨日之事,若不是你们及时将人引来,李凌峰和刘掌柜也瞧不见那出好戏。”
李大彪脸上掠过一丝可惜的神色:“就是可惜了,往后怕是再没那样的墙角可听了!真过瘾,嗷嗷的!”
孟倾雪脸色开始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