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所有人,瞬间都愣住了。
来的人,赫然是孟老头的小孙子,孟清南!
孟二河和孟文才也忘了自己的处境,错愕地看着被夫子们推搡着过来的孟清南。
孟清南瞧见自己爹和大哥也被人押着,一个满脸血道子,一个垂头丧气,也是一愣。
“清南!你这是怎么了!”
卢梅花最先反应过来,也顾不上挠孟二河,急忙冲了过去。
“娘!”
孟清南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不就是不小心打坏了一个笔洗嘛!这些夫子,小题大做,非得让我赔二百两银子!”
“什么!”
卢梅花只觉得眼前一黑,又是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赔二百两?一个笔洗竟然要赔二百两!
什么笔洗,难道是金子做的吗!要二百两!
孟老头和孟老太也懵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为首的一个老夫子冷冰冰地开口:“哼,小题大做?你这顽劣之徒,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那笔洗是张夫子的心爱之物,从京城如意斋花重金购得,价值远不止二百两!如今只要你赔二百两,已经是看在你年幼,给了你们天大的面子!”
另外一个目光闪烁的夫子道:“不错!这个笔洗是我从如意斋买的!你们大可以去京城打听一下!只怕眼下三百两未必买到手!”
卢梅花明白过来,这个就是张夫子!
旁边一个面容清瘦的夫子跟着上前一步,指着孟清南的鼻子,满脸的怒其不争。
“孟清南!你素来心性散漫,终日嬉闹游荡,课业荒废、言行无状,顽劣不堪至极!”
“平日里我等谆谆教诲,你全然是左耳进右耳出,半点不肯静心向学,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烂泥扶不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