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梅花一听这话,再次面如死灰!
孟老头却不死心,挣扎着爬起来,老泪纵横地央求。
“姑娘,看您这通身的气派,就不是寻常人家的丫鬟!求我这一家老小,如今只能求您了!”
孟清南更是吓破了胆,哭着道:“我还小,我不想坐牢!不想挨板子!”
孟二河也跟着磕头:“姑娘,求您了!”
春桃嘴角暗暗勾起一个弧度。
等他们哭嚎的声音小了些,她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四百两银子,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我倒是有个法子,你们要是觉得行,我就帮衬一把。要是觉得不行,我扭头就走,绝不掺和你们这档子事。”
卢梅花立刻抬起头,一脸的希冀:“什么想法?姑娘您快说!”
“我掌管的庄子上,正缺几个干活的庄奴。”
春桃淡淡道:“你们一家五口,签了奴籍,我便一人给你们八十两的卖身钱,正好四百两。”
“奴……奴籍?那我们一家,岂不都成了贱籍!”孟文才颤声道。
孟二河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若是成了贱籍,咱们一家……岂不成了孟家村天大的笑话!”
孟清南尖叫起来:“我不要!我不要为奴为婢!”
孟老太哭着说:“姑娘,要不……要不您就当发善心,借我们四百两银子,我们一家给您做牛做马,慢慢还……”
“呵。”
春桃冷笑一声:“你们跟我很熟吗?凭什么要我借四百两给你们?方才的话,就当我没说。”
说罢,她作势就要转身。
孟老太顿时语塞。
“唉……”孟老头长长叹了一口气,仿佛一瞬间老了二十岁。
“眼下,咱们已经无路可走了。签吧……签下这贱籍吧。”
“我不!”
孟文才猛地跳起来,状若癫狂,“签了贱籍,我们就永无翻身之日了!爹!祖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
“啪!”
孟老头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孟文才的脸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